王野拍著胸脯保證道:“師父,您就放心吧,我的大好年華才剛剛開始,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平三卓欣慰一笑也沒有說話,王野繼續說道:“師父,我又拿來一些糧食,想來應該夠你和師孃吃。平時也不用太過節儉,家裡缺什麼就去找趙爺爺,我都交代過啦。”
平三卓心裡美滋滋,可嘴上依舊不耐煩道:“行啦,我和你師孃還能餓著,淨操閒心。”
師徒兩個又聊了一會兒,王野才離開,騎上摩托車首奔永寧先生家。在這裡同樣帶來了一些糧食,王野來的主要目的是安排學校的事兒。萬一這次出去兩個多月,他會趕不上期末考試。
事情辦的很順利,一圈轉下來己經六點來鍾,王野首奔老莫。這時所有的兄弟己經到齊,張飛和曹強在門口等著王野的到來。
停好摩托車,曹強和張飛迎了上來:“哥,你來啦。”“小爺,龍哥他們己經到了。”
王野笑呵呵的回應道:“你們還在門口等我幹嘛,我又不是不認識路。走走走,一起進去。”
王野居中,兩人跟在左右一起進入老莫。看到王野進來,正在說說笑笑的兄弟們全都站起來迎接,異口同聲的打招呼道:“小爺好!”
這可是老莫餐廳,雖說客人不是很多,但也有三兩桌。這幫不靠譜的喊得一嗓子,讓王野無比尷尬,簡首是社死現場。王野急忙擺著手:“趕緊坐吧,趕緊坐吧,也不嫌丟人。”
跟在王野身邊的張飛不解的問道:“小爺,這有什麼丟人的?多神氣啊!”
王野白了他一眼:“神氣個屁,讓人像看耍猴一樣盯著,好玩兒是吧。”
坐在專門給王野留的位置上,旁邊的黃飛龍急忙解釋道:“別看我,這是竿兒螂組織的,我跟他說了,你不喜歡這套,他不服。”
王野轉頭瞪了張飛一眼,回頭問道:“龍哥,點菜了嗎?”
黃飛龍點點頭:“點過了,就等著你來,咱就上菜”
說完舉起手示意服務員過來,交代了兩句,服務員小跑著去了後廚。緊接著就開始上菜,一道道佳餚端上來,王野起身,雙手虛壓:“兄弟們,咱也有日子沒聚,過兩天我要出趟遠門兒,借這個由頭大家聚一聚。閒話不說,吃好喝好,開造。”
王野這個簡短的發言,引得鬨堂大笑。大家都以為他要是說什麼嚴肅的事情,誰知道就是這個。
一旁的黃飛龍調笑道:“你呀,沒個正行。”
王野瞟了黃飛龍一眼:“龍哥,都是自己兄弟,不要搞得那麼正式,嚴肅。咱聚餐的目的很簡單,改善一下伙食,聯絡聯絡感情,其他的不重要。”
黃飛龍現在也開始接受王野的建議,潛移默化之間兄弟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好。平時說說笑笑,玩玩鬧鬧,碰上正事兒也能認認真真的完成。看似這個團體不像別的大院兒那樣架構分明,可是團結程度卻遠不是他們能比的。
王野很清楚,這幫人只要是能挺到八十年代,個頂個都是一方大佬。如果用組織架構約束他們,時間長了,只會離心離德。還不如用感情作為紐扣,以互惠互利作為羈絆,形成穩固的同盟關係來的實在。
在歡聲笑語中,黃飛龍端起酒杯:“兄弟們,今天這頓飯可是小野請客,咱們是不是得表示一下,敬杯酒應該吧?”
聽見黃飛龍的提議,所有的兄弟都跟著起鬨:“應該,應該。”
王野黑著臉低聲問道:“龍哥,你是不是要坑我?這麼多兄弟,一人一杯,你當我酒桶啊。”
黃飛龍強忍笑意,強詞奪理道:“哎~~,怎麼就是坑你呢,這可是你剛說的要聯絡感情。感情在哪裡啊?感情在酒裡,兄弟們,你們說對不對?”
王野咬著牙,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黃飛龍,行啊,坑我是吧?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說完端起酒杯:“兄弟們,我王野雖然年齡小,但也是個站著撒尿的爺們兒。龍哥既然發話,咱就不能慫,不就是打圈嗎,我還能被嚇到。”
說完轉身喊道:“經理,給我們上酒。”
一般人真不敢在這裡大呼小叫,好像有什麼吃西餐要安靜的規矩。可王野他們這幫人誰敢管,別說是說說笑笑,就算是大合唱高歌一曲,經理都得跟著打拍子。當然,打架鬥毆肯定不行,雖說不會被抓起來。但回了家一頓皮帶炒肉肯定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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