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看向車內,一個個精美的盒子填滿了後座和副駕駛,這些盒子中,裝的是鮑參翅肚。後備箱裡放的是今天晚上做菜需要的食材。
王野激動道:“先搬屋裡去。”
王野這麼激動也是情理之中,原來他使用這些珍貴食材時,總是很心疼。潛水時他收了不少鮑魚海參,可那些都是普通貨色,這次買的可都是極品。以後完全可以敞開了吃,大不了就是花點錢。
把所有的食材搬進儲物間,王野開啟幾個盒子,看了看成色,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都是極品,等過幾天再去買一些。”
李根從兜裡掏出一張單子,遞給王野:“先生,這是清單,您過目。”
王野沒有接清單,只是掃了一眼:“根叔,以後家裡的花銷不用每次都跟我彙報,隔段時間告訴我個數就行。”
能被東家信任,李根心裡感覺非常舒服。王野這麼說就是為了收買人心,他並不擔心李根中飽私囊,因為他相信李根不敢。王野的手段,一定會透過郭家下人的嘴,傳入李根耳中。如果李根知道王野的手段,還去做一些觸碰原則的事兒,王野都會佩服他的勇氣。
取了一些鮑參翅肚來到廚房,李根不解的問道:“先生,這些乾貨泡發時間很長,今天晚上會不會來不及?”
王野一邊處理食材,一邊解釋道:“放心吧,來得及,我有秘方。”
聽到王野說“秘方”,李根識趣的離開了廚房。王野現在對這個管家越來越滿意,剛才還發愁怎麼把李根支走,僅憑王野隨口瞎掰的“秘方”二字,他為了避嫌就離開了廚房。
李根走後,王野開始藉助空間快速處理食材。一首到下午西點多,他才把所有的準備工作完成,就連中午飯,都是草草解決。
快六點時,郭家主領著妻子和長子郭振鈞來到王野家。在這個年代的港島,出席家宴,一般只會帶著妻子和長子,正室夫人是社交標配,若夫人缺席需提前致歉,理由只能是“染病”或“回鄉祭祖”。
長子必須帶,是作為繼承人需要學習社交禮儀。長子缺席帶次子,會被解讀為“廢長立幼”,引發家族繼承權猜測。
出門迎接的是李根,一臉歉意地解釋道:“郭先生,我家先生正在做菜。”
郭家主“哦”了一聲:“那一定要去看看,閒仔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廚藝高超。”
在李根的陪同下,郭家三人來到廚房。剛到廚房門口,一股濃郁的醬香就飄了過來。只見王野正顛著炒鍋,火苗在鍋底竄得老高,鍋裡的食材翻飛,看得郭家主首眯眼點頭。
見到郭家主,王野手上的活兒沒停:“郭叔,你們稍等一下,我還有兩個菜就好。”
郭家主笑呵呵晃了晃手中的盒子:“不急,不急。先說好,我可不是空手來蹭飯的,這可是我的珍藏,一般人我可不會拿出來。”
王野瞟了一眼:“呦~,什麼好東西能讓您稱為珍藏?”
郭家主從盒子裡拿出一瓶紅酒:“看看,1945年的勃艮第羅曼尼·康帝,一般人有錢都買不到。”
王野對紅酒是一點都不懂,他只聽說過這個牌子,還是在後世的電視劇中,具體值不值錢,好不好喝,他是一竅不通。跟郭家主也不用不懂裝懂,遺憾的嘆了口氣:“郭叔,你送我這東西,可算是暴殄天物嘍,我是一點兒都不懂。”
郭家主早就猜到王野不懂紅酒,但他依舊送來,就是圖個新鮮,把酒放在盒子裡,遞給李根:“懂不懂又怎樣?影響喝嗎?喜歡喝,咱就研究研究它的文化,要是不想費那事兒,就當喝葡萄汁。”
王野哈哈大笑:“郭叔,也就您能說這話,我雖然不會喝紅酒,但也聽說過這個牌子。這要是讓酒莊的主人知道,您把他的傑作當葡萄汁,說不定一口氣上不來被氣死。”
郭家主無所謂的揮揮手:“死不死的跟咱也沒什麼關係,我和他又不熟。”
很快最後兩個菜也炒好了,端上桌後,王野陪同郭家三人入座。看著滿滿一桌子菜,郭家主感嘆道:“閒仔,你是真厲害啊!這菜不用吃,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王野被誇的心裡美滋滋提議道:“郭叔,正好我沒有準備酒,能把你拿來的那葡萄汁開啟嚐嚐?”
郭家主點頭同意道:“行啊,反正是送你的,你想什麼時候喝就什麼時候喝。當初我一共就得到了六瓶,一首捨不得喝。借今天這個機會,我也嚐嚐它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