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煉魔功把自己煉成不人不鬼的沈婉,喬安只覺得辣眼睛。
她不再耽擱,身形一晃已至沈婉面前,霜凝劍裹挾著寒光當頭劈下。
沈婉猛地睜眼,凹陷的眼窩裡迸出兩道暗紅血芒。
她五指翻動間,纏在蕭家兄弟身上的怨氣霧線驟然回縮,化作數條黑蛇朝喬安絞殺而來。
喬安連眼皮都沒抬,霜凝劍橫削而出。
冰芒所過之處,黑蛇寸寸凍裂,碎成滿地黑色冰渣。
“賤人!”沈婉尖聲厲叫,身形驟然拔高,周身怨氣翻湧,十指凝出烏黑爪影凌空抓來。
喬安側身避過,反手一劍抽在她臉上。
啪!清脆響亮!
沈婉半邊臉頰瞬間腫起,整個人被抽得倒飛出去,撞上洞壁又彈了回來。
喬安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緊隨而上,霜凝劍翻轉,用劍脊照著沈婉就是一頓猛拍。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節奏之密、力道之勻,跟捶麵餅子似的。
沈婉被拍得滿地打滾,身上怨氣黑霧在劍脊猛砸下一片片剝落,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軀殼。
她的嚎叫聲淒厲刺耳,帶著不甘與恐懼,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
別看喬安打得酣暢淋漓,她嘴裡的那口血也是嚥了又冒、冒了又咽,滋味屬實不好受。
但如今她已是合體期修為,經脈的寬度和韌度堪比大乘期,天道威壓雖然讓她氣血翻湧,卻遠不足以撕裂經脈將她送上最後一級臺階。
她現在都抽了半天人了,經脈依然牢固的一批,連半絲裂紋都沒有。
所以她改主意了:先虐再殺,讓天道的反噬一層層疊加上去。
每抽沈婉一輪,威壓就重一分。等到沈婉被折磨到只剩最後一口氣,天道反噬的閾值也差不多拉到頂了。
屆時最後一擊,才能徹底撐裂經脈,助她一步登頂大乘。
雖然過程不太美好,但誰讓這是晉級的最快路徑呢?忍著唄。
喬安手上沒停,劍脊化作密不透風的冰影,一下接一下落在沈婉身上,把她拍得像只破皮球般滿地亂滾。
直到體內那股熟悉的重壓越積越厚,經脈開始發出細微的嗡鳴震顫,喬安才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深吸一口氣,她抬起霜凝劍,狠狠刺入沈婉丹田。
冰藍色靈力順著劍身湧入,如寒潮過境,將沈婉體內殘存的魔核與魔根寸寸凍結。
喬安手腕一翻,劍尖在丹田深處猛地攪動——凍結的魔核殘塊在靈力震盪下碎裂成齏粉,魔根寸寸斷裂、化為虛無。
沈婉的身體驟然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撕裂般的慘叫,嘴角黑血湧出,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支撐,癱軟下去。
雙目圓睜,怨毒未散,生機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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