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思量片刻,一咬牙,還是狠狠心用300積分兌換了一張“強效黴運符”。
接著,她順著星仔的導航指引,找到了正呼呼大睡的裴氏族長——裴玲瓏的父親裴景桓,偷偷將黴運符打入他體內。
有了“黴運符”的強力助攻,再加上她後續的精心謀劃,定能讓裴家狠狠栽個大跟頭!
做完這一切,喬安消耗一張低階瞬移符,眨眼間便出現在了遠離裴府十幾裡外的僻靜之地。
她尋了棵遮天蔽日的參天古樹,輕巧躍上,在粗壯的枝椏間架起吊床,從空間取出劉媽親手做的愛心套餐,美美飽餐一頓後,便躺在吊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次日,天剛矇矇亮,喬安便循著星仔的指引,一路疾馳,直奔標註著“私兵訓練營”的隱秘之地。
裴家身為百年門閥,表面恪守臣規,暗地裡卻從未放鬆自保。
此行目的地,是裴氏嫡支秘密練兵的山谷別苑,地處隱蔽,僅有少數裴氏嫡系知曉。
喬安悄然潛入,待看清谷中景象時,也不禁微微心驚。
谷內營房規整,哨崗森嚴,幾千名青壯漢丁正在揮汗操練。
經星仔掃描確認,受訓兵丁竟多達五千餘人!
按大晟朝律,世傢俬兵限額不得超三百人,即便重臣勳貴,私甲護衛也嚴禁過千。
裴氏這五千多私兵,已是朝廷規定的十多倍,遠超律法紅線。
單是這規模,便足以扣上私養甲兵、意圖謀逆的重罪。
經探查,喬安發現營地一側還設有大型地下軍械庫,裡面整齊碼放著五千多套備用兵器甲冑。
陌刀、馬槊、強弓、勁弩一應俱全,儼然一支建制完整的精銳私軍。
裴氏養此重兵,本意不過是為了震懾地方、穩固宗族權勢,未必真有謀反之心。
可這般規模的私兵與軍械一旦公之於眾,無論裴氏如何辯解,都洗不脫蓄意謀反的嫌疑。
皇帝必將其視作心腹大患,天下人也會認定其狼子野心,這足以讓整個裴氏萬劫不復。
喬安望著眼前森嚴的營地與如山軍械,心中冷然。
即便之前裴氏長房兵器甲冑庫的東西不被發現,單憑這處營地,也夠裴家喝一壺的了。
有瞬移符相助,喬安在河東僅逗留十幾天,便將裴氏一族的罪證收集得差不多了。
白天,她改換裝扮,化身尋常商販或探親民女,穿梭於河東各州縣城郊、市井街巷,不動聲色地體察民情,旁敲側擊打聽裴氏一族的惡行。
從街邊攤販、田間佃戶到茶館酒肆過客口中,喬安得知了裴氏強佔良田、私吞賦稅、勾結官吏、欺壓百姓的種種劣跡。
裴家爪牙遍佈州縣,私田萬頃,私奴數千,地方官吏或被拉攏收買,或懾於其權勢不敢過問,尋常百姓更是有冤難訴、有苦難言。
樁樁件件,皆是她親耳所聞、親眼所見的民間血淚。
待到夜幕降臨、萬籟俱寂,喬安便借隱身藥劑隱匿身形,悄無聲息地潛入那些有惡行的裴氏族人宅院、別院及私產莊園。
她避開護院家丁與暗哨眼線,專挑隱秘庫房、密室暗格下手。
。費苦辛當權,間空收數盡寶珠銀金的匿藏各將手順邊一,證罪等信的員賂賄、錄記來往的訟詞攬包、冊賬的稅稅、契地的田民佔強人族氏裴集收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