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走時,裴玲瓏徹底瘋魔,悽聲大喊:“我懷有身孕!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沒有毒殺夫君,是春喜!是我的大丫鬟春喜做的......”
淒厲的哭喊漸漸遠去,原本還掙扎著不願離開的春喜,聽到裴玲瓏這番話,如遭雷擊,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三日後,京兆府依律宣判:
犯婦裴玲瓏,毒殺親夫李子安,人證物證俱在,供詞確鑿,判腰斬之刑,待刑部、三法司複核後,擇日行刑。
正式判決下來後,喬安向永熙帝請求擔任監斬官,獲准監斬裴玲瓏一案。
處斬當日,刑場四周戒備森嚴,禁軍持械肅立,圍觀百姓擠得水洩不通,議論聲此起彼伏。
喬安身著緋色官袍,身姿挺拔地端坐於監斬席之上,神色冷然,目光平靜地掃過刑場中央。
裴玲瓏被粗麻繩捆綁著,頭髮散亂,面色慘白,眼底沒了往日的驕傲,只剩恐懼與不甘。
時辰一到,喬安抬手示意,身旁的監斬吏即刻高聲唱喏:“吉時到——”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喬安緩緩開口,聲音清亮威嚴,穿透整個刑場:
“犯婦裴玲瓏,毒殺親夫、構陷他人,罪證確鑿,依大晟律法,判腰斬之刑,今日行刑,以正朝綱!”
話音落,她擲下行刑令牌,“噹啷”一聲,震得全場死寂。
“行刑!”監斬吏高聲喝令,聲音如利劍般劃破長空。
劊子手應聲上前,冰冷的利刃精準落下,將裴玲瓏攔腰斬成兩半。
腰斬的劇痛讓裴玲瓏猛地弓起身子,淒厲的慘叫衝破喉嚨,撕心裂肺,震得在場眾人心頭一緊,彷彿那疼痛也傳到了自己身上。
她的上半身還在徒勞地扭動,雙手死死抓撓著地面,指甲摳進青石板,鮮血直流。
下半身卻已失去知覺,溫熱的血液汩汩湧出,迅速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她沒有立刻死去,意識依舊清醒,腰斬的劇痛像無數根鋼針,密密麻麻扎進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疼。
她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糊中看向監斬席上的喬安,嘴角溢位鮮血,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喬安端坐於監斬席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半分憐憫。
前世原主被腰斬的劇痛、被誣陷的委屈、被拋棄的絕望,此刻都隨著裴玲瓏的哀嚎聲煙消雲散。
這是因果迴圈,是裴玲瓏應得的懲罰,是她為自己所作的惡付出的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裴玲瓏的掙扎漸漸微弱,呼吸也越來越輕,喉嚨裡只剩嗬嗬的氣音,眼底的怨毒漸漸褪去,最終徹底失去了氣息。
劊子手上前驗明正身,躬身向喬安覆命:“大人,犯人已斃命。”
喬安緩緩起身,拂了拂官袍上的微塵,語氣淡漠:“收斂屍身,按律處置。”
“任務二:讓助紂為虐的河東裴氏嫡支一脈徹底覆滅,令裴玲瓏及所有參與構陷原主之人親身感受打入天牢、腰斬於市的痛楚(進度100%)。”
“階段性任務已完成,獲得任務獎勵積分:1000點。”
。燙滾而目刺,上跡的場刑在灑
。結了底徹,中扎掙苦痛的瓏玲裴在終,怨恩的生今世前越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