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片死寂,司機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出,心裡直犯嘀咕:
感覺後排像坐了個隨時會引爆的火藥桶,自己是不是該猛踩油門,逃離這是非之地?
正想著,車門“咔噠”一聲,再度被拉開。
看到去而復返的陳昭禾,宋知蔓鐵青的臉瞬間寫滿鄙夷,嘴唇微動,正要發難。
陳昭禾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抬手做了個“暫停”手勢,氣場全開:“打住!別瞎腦補,也別說話,聽我說!”
宋知蔓:“......”
“剛才走得急,忘了交代件要緊事。”
陳昭禾雙手抱胸,眼神嘲諷,“除了車慕辰,你還有個兒子叫車慕言,對吧?”
宋知蔓聞言,眉頭瞬間緊鎖,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她下意識覺得,陳昭禾這是攀不上她優秀的大兒子,便轉頭打起了她小兒子的主意。
即便小兒子遠沒有大兒子出色,但好歹也是車家少爺,哪是這種窮丫頭能肖想的?
她剛要開口呵斥,又被陳昭禾毫不留情的話給堵了回去。
“都說了讓你別瞎腦補!我看不上你寄予厚望的‘大英雄’兒子,更看不上你那整天神神叨叨、腦子有病的小兒子。”
宋知蔓臉色瞬間鐵青。
“我是想告訴你,請你回去後好好約束一下你小兒子。”
陳昭禾語氣裡滿是嫌棄,“別讓他一天到晚跟個癩皮狗似的跟著我,甩都甩不掉。”
“我都明確說了對他沒興趣,可他就是聽不懂人話,怎麼趕都趕不走,煩死了。”
“為了得到我,他還編了一通鬼話,說一年前做了個夢,夢見未來,說我是他夢中的妻子。”
“還說我們夫妻恩愛,彼此扶持,一起打下了龐大的商業帝國。”
說到這裡,陳昭禾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種爛俗的言情小說橋段,也就只能騙騙三歲小孩。”
“依我看,你們母子倆都有偏執妄想症,還病得不輕。”
“我建議你們抽空去看看精神科,別成天閒得沒事找事,跑到我面前刷存在感。”
最後,陳昭禾湊近了些,眼神驟然變冷: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以後,你小兒子要是再敢騷擾我,把我惹急了,我必會出手反擊。”
“到時候萬一一個不小心手滑把他打殘了,你可別又跑來怪我心狠不留情面。”
說完,她猛地甩上車門,揚長而去。
厚重的車門轟然閉合,巨大的力道震得整輛車晃了晃,把車裡的兩人嚇得一哆嗦。
司機一個勁兒地擦著額頭冷汗,心裡哀嚎:完了,我好像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了,不會被這位領導夫人穿小鞋吧?夭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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