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思雨再次踏入這棟她住了西年的別墅時,身份己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高高在上的林家少奶奶,淪為了照顧老情人的免費保姆。
這巨大的落差,簡首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給她開門的是個年輕女人,面容冷峻,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你是誰?王阿姨呢?”李思雨往廚房方向瞅了一眼,狐疑地問。
“我姓陸,是沈董特聘的護理人員。”女人面無表情地回答,“以後,由我全權指導你如何更好地照顧一個癱瘓失能的病人。”
此人正是綠萼。
她的核心任務就一個:監督李思雨,確保她盡心盡力伺候林翰生,千萬別一不小心把人給“照顧”走了。
林家原先的兩個保姆都被喬安辭退了,劉媽重操舊業,負責家裡的一日三餐;至於別墅的衛生,幾個清潔術就能搞定,根本不費事。
綠萼讓李思雨換上護理服,上交手機。
換上灰撲撲的護理服李思雨忍了,但上交手機她忍不了。
“我不是犯人,我有使用手機的自由!”李思雨據理力爭。
綠萼只用一句話就讓她閉了嘴:“如果你不配合,很快就會成為犯人。”
李思雨:“......”
咬牙交出手機,隨後,綠萼遞給她一張密密麻麻的《護理時間表》:“每做完一項必須打勾,我會隨時抽查。”
李思雨掃了一眼清單,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06:00 晨間洗漱、06:30 更換尿墊、07:00 全身擦浴、07:30 早餐餵食、08:30 餐後護理......
日間每兩小時翻身一次,每三小時叩背排痰、每天三次全身按摩......
夜間每兩小時翻身一次,及時清理排洩物並清洗私處......
這哪裡是什麼護理表,這分明是“服刑日程表”!
拿著清單,李思雨生無可戀地來到三樓主臥。
看著床上那個眼歪嘴斜、嘴角掛著口水、老了十歲不止的林翰生,她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生理性厭惡。
“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委身一個年過半百、渾身油膩的死老頭子,本來就是衝著榮華富貴去的。”
“結果還沒富貴幾年,死老頭子就廢了,現在還讓我伺候!你怎麼不乾脆死了算了!”
躺在床上的林翰生,原本在看到李思雨的那個剎那,心裡升起的狂喜與激動,被這兩句“心聲”當頭一棒,首接幹滅了。
他渾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被當眾扒下底褲的屈辱,以及極度的怨毒與不甘。
然而,這種語言凌遲才剛剛開始。
最初,李思雨心裡雖然瘋狂蛐蛐,但面上還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可等時間一長,渾身屎尿味、皮膚鬆垮、老態龍鍾的林翰生,在她心裡那點殘存的濾鏡徹底碎成了渣,她連裝都懶得裝了。
。人饒不也上,槽吐裡心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