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郝武昭內心在豐富一些時,只見陸時硯轉手朝他端茶倒水的時候,遞給了他一張紙條,並小聲說道:“等會找個機會把這紙條給金皇。”
郝武昭立馬朝他示意道:明白。
而在這宴會結束時,冉淵就沒瞧見這蠻詭帶來的蠻國第一美人有任何行動,不禁皺眉。
冉淵趁著結束離開時,“你最好能有點作用。”
蠻念怡:“急什麼,這些人都知道我是你帶來的,現在行動只會讓他們過分警惕。”
冉淵:“所以......?”
蠻念怡:“我想先勾引一下你,試試水。”
冉淵:“........”
翌日清晨,驛站內。
前來驛站的林嘉嶼和沈祺然兩兄弟就瞧著冉淵從蠻念怡的房間裡出來。
蠻念怡緊隨其後,只不過這脖頸上隨處可見的曖昧紅痕都在宣示著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蠻念怡見到一樓的兩人時,眼眶泛紅得可怕。
林嘉嶼和沈祺然兩人非常同步地轉身就走,半點不回頭。
蠻念怡見兩人頭也不回離開客棧,彷彿身後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隨時都有可能追上。
此時的蠻念怡拿著昨晚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五穀國完整河道圖,輕笑出聲。
情人蠱的作用人盡皆知,不就是頻繁歡愛之後,能讓身中子蠱的人一心一意待母蠱,完全聽從母蠱之人的命令。
冉淵何嘗不知。
而他這種人剋制得很,也自傲得很。
哪怕她昨日光明正大的朝他種下子蠱,他也無所畏懼。
畢竟,子蠱若是沒有十天半個月的頻繁歡愛,子蠱就會隨時死亡,日期不定。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情人蠱在被種下的那一天,是子蠱最活躍的時候,也是最容易筋疲力盡的時候。
只要趁著對方昏睡期間,母蠱同樣也能操作子蠱之人,得到任何她想要的一切。
甚至第二天醒來時,身體裡有子蠱的人,依舊會對昨日昏睡後母蠱操控他之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蠻念怡就站在二樓圍欄旁,很快......
一個男人從她身邊不經意間經過,將她所以丟在地上的人皮地圖緩緩撿起,“接下來想先對誰下手。”
“青國吧。”
“可以。”
“這次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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