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皇:“不必多說了,你大哥是個書呆子,你八弟年紀太小,性子跳脫未必能扛住事,小九......”
“如果內城也守不住,我會讓小九帶領百姓離開,老七你是這內城的最後一道防線.......”
金璽說道:“兒臣知道了。”
金璽:“兒臣會拼上性命護小九離開。”
金皇下意識抬手拍了拍金璽的肩膀,“好孩子。”說完,金皇已經帶著早已精挑細選過的幾位將領快步離開。
金皇后一時間有些站不住陣腳,還是金璽急忙攙扶住了她的手臂。
而此時抽空抬頭的姜幼棉,就瞧見了金皇等人匆忙離開的背影。
女孩拿著瓷瓶的手下意識收緊。
就在一旁準備接姜幼棉手中瓷瓶的林嘉嶼同樣也發現了姜幼棉的異常情緒。
林嘉嶼:“蠻國要來了對麼?”
姜幼棉:“嗯,我們得在抓緊一些了。”
林嘉嶼:“器國那邊怕是也凶多吉少了。”
姜幼棉:“知道。”
林嘉嶼:“你不想跟隨父皇去邊疆麼?”
姜幼棉:“從皇宮趕往邊疆需要一天的時間,這一天我可以做很多事情,就算我去了邊疆,父皇也不會讓我親自上,我留在那也只會拖後腿。
更何況外城淪陷是遲早的事情,我能做的的是趕快做完我該做的任務,趕快佈防設定好陷阱,讓他.......”
“少撐幾天。”
林嘉嶼苦笑道:“你總是能這麼理智,有時候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鐵打的了。”
姜幼棉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埋頭提煉著材料。
深夜。
林嘉嶼短暫眯了兩個時辰後,又匆匆往棚裡趕,還沒等他走進去時,就發現一道身影還在操作桌旁忙碌著。
眼底青黑的杜辣辣就趴在她身邊的寫滿筆記的桌上睡著,而她手裡拿著塊白麵饅頭一邊啃著,一邊在鍛造爐旁燒著火,還得看顧著另一處小鐵鍋裡煮著的明礬水。
洗了個澡的也匆匆趕來的沈祺然同樣也瞧見了就在棚外走廊不遠處看著棚內忙碌的身影的男人。
沈祺然大大方方地上前跳起,將手搭在了林嘉嶼的肩膀上,“大哥你在這發什麼呆呢。”
這話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明顯,也讓姜幼棉注意到了兩人。
還沒等沈祺然再多說兩句,姜幼棉就已經朝著兩人說道:“你們來得正好,來個人幫我把辣辣抬到隔壁房間去睡,我這邊走不開,再來一個人幫我再去倉庫那邊拿點柴來。”
沈祺然:“來.....來咯~”
又過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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