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很不正常啊,這感覺也太快了吧。”他很不是理解。
“有可能一見鍾情啊,苓兮美眉也是挺漂亮的,誰見了不動心,我見第一面都喜歡的不行,清純美少女級別,奈何她是你粉絲,喜歡的是你,我可是傷心的不行。”
杜宇澤眉飛色舞地說著第一面的感覺,說完後的他頓感一絲寒冷,抬頭看向對面,傅律年兩手攥緊,眼神像一把利劍,彷彿他再說下去就秒了他。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賠臉笑著:“嘿嘿,那是之前之前。”
“所以說你這只是陷入戀愛的正常心態。”
傅律年還是不太相信:“對,就是因為她是我粉絲,才覺得可怕,她有可能是私生飯。”
他繼續說著自己的發現:“他還拿我的照片當她的桌布,甚至還亂說我是她男朋友,要和我生崽……”
“噗……生崽?她不愧是你粉絲,都是一樣的願望。”杜宇澤不忘調侃。
傅律年無法理解:“這不就是私生飯嗎,比私生飯行為還可怕。”
杜宇澤追問:“她傷害你了嗎?”
“那到沒有”
“這不就行了,你要分清她的本質。”杜宇澤不用說的多透徹,僅僅點撥他就明白了。
傅律年頓時醒悟,“確實她沒有做什麼傷害自己的舉動,並沒有拍照進行營銷,謀取利益,雖然剛開始有威脅,但也只是幫助弱小。”
“她僅僅碰巧是自己粉絲,他是不是不應該對她那麼苛求?身為粉絲的她同時也是自己心目中的光,因為是他們在自己成長上鋪設鮮花,讓自己獨自唯美綻放,當然不算黑粉。”
傅律年其實是理智的愛豆,因為之前遭遇挫折時,是那群可愛的人鼓舞著自己,讓自己再有勇氣站在舞臺和熒幕上。
“可是,那天失控的舉動怎麼解釋?”他的心裡還是有疑問。
“這個……”杜宇澤也無法解答。
傅律年突然腦子轉圈,捶胸頓足:“我這幾天過的渾渾噩噩的,忘了去查證了,我回去去浴室查查有什麼可疑之處。”
說完連和杜宇澤告別都沒說,就匆匆忙忙走了。
留下他原地抓耳撓腮,“這王八蛋,真會過河拆橋。”
傅律年從杜宇澤家裡回來心不在焉的,戴著口罩和帽子,包裹的十分嚴實,看不出喜怒哀樂。
只見他手裡提著東西,坐上小區的擺渡車,無神的望著兩旁的風景,心裡想的卻是葉苓兮,不到五分鐘到了家門口。
當要下車時,司機突然說話:“帥哥,之前有個女孩是你的親戚吧,我看她也進了你這門,你都不知道那天那女孩多急,應該是不知道咱們小區有擺渡車,從小區門口跑到你家門口,來來回回差不多有三趟吧。”
“我那天在監控室裡值班,看她把小區轉悠了一圈,我還以為是小偷呢,她好像還特別急,一路跑向你家門口,那累的氣喘吁吁的,衣服都溼了。”
“她是不是不知道咱們小區有擺渡車,你這邊給她提醒提醒,別下次再走著了,咱們小區太大,走到你家這邊也確實挺累的。”
傅律年聽到這些話,停下了腳步,心裡五味雜陳,想起了她之前浸溼的衣領,那應該是來回奔跑流的汗水浸溼的。
“會不會自己真的誤會她了?她本來就很善良,在生病期間忙前顧後的,為自己東奔西走,費了那麼多心思,她不可能那麼有心計的。”
傅律年不由自主地為她找藉口,不希望她讓自己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