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苓兮站在傅律年家門口,擺正好心態,滿懷期待地按下門鈴。
傅律年開門的一瞬間,葉苓兮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變得很陌生,看見自己彷彿看見了仇人,像利劍一般,她深感不妙。
男子臉色沉沉的凝望著她:“葉苓兮,這是兩百萬的支票,拿了就請滾。”
葉苓兮彷彿被雷轟,腦子瞬間空白,說話都磕磕絆絆的,“學......學長,什麼意思?”
“別叫我學長,我覺得噁心。”傅律年一臉不善。
葉苓兮被眼前的一幕驚著了,一臉的不敢置信,眼睛瞬間盈滿了淚水,但她倔強的不讓它流下。
“你這什麼意思?我不明白。”她指著旁邊的支票。
“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你說清楚,我什麼目的?”她還是不明白他突然的轉變。
“呵,還挺會裝。”傅律年現在看著她,感覺很諷刺,自己竟然對“清純”的她心動不已。
“浴缸裡水檢測出來有催情藥,你怎麼解釋?”他憤怒地問出心中懷疑。
葉苓兮看他還是查出來了,心裡開始發慌:“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那人跟我說可以治好感冒,我看你發燒感冒很難受,我就買了一瓶藥水,想著也不是內服,僅僅就只是泡泡藥水,能有什麼危害。”
葉苓兮急忙說了一大堆,不管他信不信,她沒想害他。
男子嘴角呵了聲,“為了得到你想要的,竟然把第一次都捨得獻給我,你也是下血本了。”
葉苓兮眼眶溼紅,“我沒有,我從沒有想過要欺騙你。”他竟然這樣看她。
傅律年認定她是個有心機的女人,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再相信。
“呵,說的還挺好聽,我不管你說的真的還是假的,這是兩百萬,就當是買你一夜了。”傅律年臉色難看,強壓著怒氣說道。
葉苓兮聽到他這句話,頓時笑了,眼淚卻止不住地嘩嘩流下,“很好,原來是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也是真假不分的人。”
“我喜歡了你五年,五年,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我從沒想過讓你負責,但也沒想到你這麼侮辱人。”
傅律年看著面前依然在演的女人,絲毫不給她好臉色:“侮辱你?就你這樣的女人,你還不配,拿著你的兩百萬趕緊走。”
“呵,兩百萬?確實挺多的,沒想到我還能值這個價。”
說著拿著支票甩向傅律年,語氣堅決且有利,“但我不稀罕。”
說著擦著臉上的淚水離開別墅。
傅律年看著離去的背影,怔怔地愣在那裡。
“她沒有拿走那兩百萬,是不是自己真的誤會她了?”
頹廢的他無神的走向客廳櫃子旁,拿出抽屜裡的香菸,打火機響起,點燃香菸。
他猛地抽了一口,緩緩吐出,嘴角的煙氣環繞著一圈,漸漸散去。
夜幕降臨,傅律年孤身一人坐在沙發旁,一根接著一根,桌子上的菸灰缸蓄滿了菸灰,一層又一層,似乎這香菸根本沒有緩解男子的煩惱,只會徒增一層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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