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小心左手掌直接劃傷,一個大口子凸出。
傅律年看到直接後背給了他一腳,男子跌落在地,保安正在此時趕來,幾人按著中年男子在地。
油膩中年男依然迷迷糊糊著,大聲嗷嗷叫,“小晚,你怎麼能揹著我找人呢?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保安不顧他瘋子似的模樣,押著他向外走去,出來後就打了110,等著警察人員來扣押。
周圍人一看男子醉態酩酊的模樣,就知道喝醉了酒耍酒瘋,認錯自家婆娘了,還認為她出軌,拿著刀子威脅人。
葉苓兮急忙跑上前,微醉的腳步差點讓她摔倒,看著靳嘉佑血流不止的手掌,酒勁清醒了一半,急得直哭,“靳嘉佑,你沒事吧?”
靳嘉佑疼得咧著嘴,另一隻手撫摸著葉苓兮的頭頂,“小兮,沒事,你別哭。”
隨後葉苓兮哭的更傷心了,眼眶流著淚水,嘩啦啦的流淌著,“對不起,對不起,又因為我讓你受傷了。”
靳嘉佑看她哭的這麼傷心,用未受傷的手給她擦淚,“傻瓜,別哭了,咱們先去醫院。”
葉苓兮也意識到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顫巍巍地攙扶著他焦急地向外走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看沒熱鬧看了也紛紛離開現場。
擠在人群外的傅律年就這樣被遺忘在一側,他掌心的血滴落在地面上,隨著水印暈染成一片血漬。
傅律年嗤笑了一聲,自己真是作踐。
他明明跟過來就是羞辱她的,羞辱她不守女子品行,才離開他就轉身找了個男的。
卻在看到她遇到危險,他什麼都不想,一腳踢向那個中年男的。
本以為自己英雄救美或許能讓她注意自己,簡直是笑話。
傅律年低頭看著泛著血絲的手掌,薄唇舔著後牙槽,撕了襯衣的衣角包紮傷口。
“葉苓兮,很好,看見是我不打一聲招呼,連聲感謝都沒有,是老子多事了,把我當透明是吧,算你狠。”
男人臉色難看的很,伴著漆黑的夜晚撫著受傷的手掌離開了酒吧。
傅律年回到家裡臉色還沒緩過來,臉色鐵青著,回想著她看到那少年受傷哭泣的臉蛋,白皙的臉都哭花了臉,上次她來找自己時,也是這樣的面孔。
可憐楚楚的眼睛微微泛紅,豆大的淚珠嘩嘩的,可沒想才過幾天,她又為另一個男人哭的稀里嘩啦的,可真是諷刺。
他狠狠地攥著沙發皮套,眼裡的狠勁似一把刀,要不把人削了一塊皮誓不罷休的模樣。
醫院
葉苓兮帶著靳嘉佑坐車到醫院。驚慌失措的她呼叫著護士,護士趕過來看到,急急忙忙給他消毒。
“嘶!”消毒液倒在他手掌上刺激了他的痛感,靳嘉佑不由自主地疼得嘶叫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著,疼痛使少年的臉皺在一起,但帥氣絲毫不減。
葉苓兮在身旁看的心疼不已,看著大量的血液浸染了紗布,少年痛苦的表情,眼眶裡像蓄了水,淚珠滴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