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窗前,葉苓兮今天起了個大早,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去公園。
恰巧靳嘉佑的訊息傳來。
——我在你們寢室樓下等你。
葉苓兮一臉凝重。
昨晚她和靳嘉佑說要去演戲,他十萬個不同意,兩人甚至還吵了架,這是他第一次見他生氣,她從沒見過他發脾氣,一直以為他脾氣很好。
葉苓兮下樓後看到遠處站在大樹底下的靳嘉佑,臉色一直緊繃,沒有往日的笑臉。
她小步來到他身前,像往常一樣和他打招呼,靳嘉佑轉身看向他,只見男孩眉眼間多了些許愁容,眼睛下方盡顯黑色,看樣子像是整夜沒有休息。
他鐵青著臉,說話很衝,“你為什麼非要去演戲?!”
葉苓兮這是第一次見他生氣,以往常常帶有笑意的臉,今天卻異常嚇人。知道他還在生氣,可演戲是她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她,即使是他也不行。
葉苓兮聽得莫名其妙,“為什麼我就不能去演戲呢?”
“如果你需要錢,可以跟我說,我給你。”
葉苓兮聽後笑了,“我當然需要錢,我又不是富二代,天上更不會掉餡餅等著我去撿。”
靳嘉佑掏出兜裡的銀行卡,摔在她面前,“這裡面有十萬塊錢,別再去演什麼破戲!”
葉苓兮直接愣住,她緊緊盯著他,彷彿第一次認識他。
她好像第一次見他這樣,以前她以為他是開朗的,是意氣風發,是少年都擁有的真誠,但此刻她覺得他就是一個瘋子。
“破戲?”
葉苓兮笑了,彷彿聽到了可笑的話。
“你可知道你眼中的破戲,是我有史以來夢寐以求的,我想站在舞臺上,而現在有這個機會我只想緊緊抓住,我有什麼錯?”葉苓兮一字一句逼問他。
“我可以帶你去看更大的舞臺,為什麼非要是演戲呢。”靳嘉佑也一步不讓。
葉苓兮情緒有點激動,“我喜歡演戲,我想體驗一下世界上各種人生,不會像我之前那般,僅有一個小小的世界。”
靳嘉佑眼神帶著固有的執念,“這些我都可以帶你去看,去馬爾地夫,去瑞士,去新加坡,去世界各個角落,只要你想去我都可以帶你去。”
葉苓兮知道說什麼都無用,想著今天還有事索性就說開了,面無表情說道,“既然咱們沒有相同的價值觀,我想咱們也沒有在一起的必要,分手吧。”
葉苓兮說著就要離開,但手腕卻被人抓住,“我不分手!”
靳嘉佑突然大聲喝道,並帶有唞音,他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彷彿葉苓兮下一刻就要從他的世界裡消失。
葉苓兮不想搭理他,用勁甩掉他,但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絲毫沒有讓他鬆動。
葉苓兮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
轉過身看去,那刻的靳嘉佑讓她錯愕。
靳嘉佑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在她看向他的那一瞬間,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眼眸中帶有悔恨,彷彿剛才生氣發怒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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