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年和葉苓兮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緩緩回到周大爺那座古樸而寧靜的家中,原本計劃好今天就踏上歸家之路,但命運似乎總喜歡給人出其不意的難題。
他們得知離開這裡的唯一道路因掉落的石頭堵住出路。
面對這一無法改變的現實,兩人只得無可奈何地選擇繼續逗留在這個偏僻的小村莊之中。
傅律年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周大爺家,當他從屋裡拿出手機時,才驚覺它早已悄然關機。心中暗自思忖,想必是電量耗盡所致。
由於周大爺家裡尚未接通電源,他不得不轉向隔壁鄰居尋求幫助,希望能借個充電器讓手機重新恢復活力。
經過一番思索,傅律年意識到他們已經連續兩個夜晚未能返回家中,尤其是對齊庭等人來說,恐怕此刻正焦急萬分地等待著他們的訊息。想到此處,他趕忙撥通了熟悉的號碼,試圖與外界取得聯絡。
沒過多久,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略帶倦意的聲音:“喂。”
聽到這聲回應,傅律年緊緊握住手中的電話,輕聲回答道:“庭姐,是我。”
彷彿一道閃電劃過夜空,齊庭在聽到傅律年聲音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一般,激動得從床上一躍而起。
她迫不及待地追問:“律年!你們究竟跑到哪裡去了?我們都快急瘋了!”
傅律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我們在回來的途中遭遇了車輛故障,當時天色漸暗,考慮到安全問題,就在附近找了個地方暫時歇息下來。沒想到這場雨如此猛烈,把唯一的出口堵住了出路。”
傅律年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身體並無什麼大礙,只是返回的路途出了些狀況,恐怕得等待數日才有辦法歸去。”
聽到這番話,齊庭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過了一會兒,齊庭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向來對這類聚會興致缺缺,怎麼這回竟破例前來了呢?”
傅律年的眼神微微閃爍,語氣不自覺地放低了一些,彷彿心中藏著些許不安,“其實我確實不太熱衷於此,但實在拗不過嫋嫋的盛情邀約,再者說在家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就跟著一起來湊湊熱鬧,見識一下也好。”
然而,齊庭似乎並不相信這個解釋,她的臉色愈發陰沉下來,冷冷地質問:“難道真的不是因為那個葉苓兮嗎?”
自從葉苓兮來到這裡以後,傅律年整個人的狀態和生活節奏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原本一向冷靜理智的他,如今卻時常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而齊庭對於葉苓兮一直心存芥蒂,如果不是當初傅律年力排眾議、極力舉薦,並且再三保證與葉苓兮毫無瓜葛,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一個人進入公司的。
面對齊庭的質疑,傅律年的聲音略微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惱怒回應道:“庭姐,請您不要再把所有的事情都歸咎到葉苓兮身上!這次純粹是一場意外,誰也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啊。”
說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情緒。
見到傅律年真的動怒了,齊庭頓時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她深知傅律年的脾氣,一旦發起火來可不是好惹的。
沉默片刻後,她緩緩說道:“希望你能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言語之中雖未明言,但其中蘊含的警告意味卻是不言而喻。
隨後,齊庭一言不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聽筒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彷彿將兩人之間的聯絡瞬間切斷。
傅律年緊緊握著手機,目光凝視著螢幕,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與齊庭通話時的情景,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一般敲打著他的心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