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寢室的人見她哭得聲嘶力竭,個個噤若寒蟬,驚慌失措地跑到門口,迅速關上了宿舍的門。
葉苓兮哭得有些累了,夢琪才小心翼翼地出聲勸慰道:“哭出來就好了,明天還有課呢,早點睡覺休息吧。”
其他室友雖滿心好奇究竟發生了何事,但夢琪拉著他們離開,她覺得葉苓兮此刻或許不想提及,還是讓她早些休息,自行理清思緒為好。
葉苓兮紅著眼睛微微點頭,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退出房間,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鋪上去睡覺了。
次日,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宿舍裡。葉苓兮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睛果然紅彤彤的,甚至還有些腫,就像兩個熟透了的桃子。那紅腫的眼睛見證了她昨夜的悲傷與痛苦。
時光如同白駒過隙,轉瞬之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在這兩個月裡,傅律年心急如焚,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那電話鈴聲彷彿一聲聲急切的呼喚。他還發了無數條訊息,每一條訊息都飽含著他的關心與思念。
可葉苓兮始終未予回應,她就像一座沉默的冰山,將自己的心緊緊封閉起來。
某天下課後,校園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葉苓兮走在人群中,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個身影吸引住了。即使那個人戴著口罩,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傅律年。
他身材高挑,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在人群中格外顯眼。那獨特的氣質,那熟悉的身影,想不認出都難。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在等待著什麼,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不安。
看見他的腿腳已然恢復得完好如初,走起路來穩健如常,她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欣慰。
然而,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她擅長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感,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她微微扭過頭,打算悄然離開這個讓她心緒複雜的地方。可就在她剛邁出幾步的時候,一隻強有力的手猛地拉住了她。傅律年的眼神中帶著質問與急切,“為什麼不回我的資訊?也不接我的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葉苓兮的臉上瞬間被冷漠覆蓋,彷彿戴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面具,“我手機壞了,沒看到你的資訊和電話。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樣?你沒事的話不要再打我電話了。”
傅律年緊緊盯著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他明顯感覺到她的反常。
“庭姐跟你說了什麼?你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葉苓兮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她說你好不容易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不能因為某些人就輕易放棄。”葉苓兮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彷彿在訴說著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傅律年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氣得恨不得立刻開啟她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奇怪的想法。“葉苓兮,你能不能不要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你就不能有自己的判斷嗎?”
葉苓兮的心中也湧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但她倔強地不讓這份情緒流露出來,“那我能說什麼?他是我的領導,我能不聽嗎?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我有什麼選擇的權利?”
傅律年被她的話氣得笑了出來,那笑容中卻滿是無奈和憤怒。“你不用在意她的話,你只需聽我的便是。在我心裡,你比什麼都重要。”
葉苓兮的心中微微一動,但很快又被理智壓了下去。她突然抬起頭,與他對視,眼神中滿是倔強和迷茫,“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又是我的誰?你憑什麼來干涉我的生活?”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他們之間的矛盾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隨時都可能將他們的關係徹底摧毀。
傅律年的嘴唇緊緊抿著,如同一道緊閉的防線,眉頭緊湊在一起,彷彿打了一個死結。那張帥氣逼人的臉上,此刻帶著熊熊怒火,眼神中彷彿有兩團熾熱的火焰,似乎要將人瞬間炙烤成灰燼。
只見他猛地揚起拳頭,狠狠地砸向牆壁,那強勁的力量使得周邊的牆土簌簌凋落,一地的灰土揚起,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葉苓兮嚇得一聲不吭,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她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瞟向傅律年,那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不安。
只見傅律年緩緩抬起她的下巴,她那嬌俏的小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映入他的眼簾。在那一瞬間,他的心臟彷彿停滯了一般,時間也彷彿凝固了。
隨後,他做出了一個大膽至極的動作。
他緊緊捏著葉苓兮的下巴,那力度彷彿要將她的下巴嵌入自己的手掌之中。接著,他緩緩向她靠近,每一步都如同踏在她的心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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