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苓兮一臉疑惑地看著傅律年緊握著飯盒不肯鬆手的手,嘟囔道:“我的手又沒廢掉,完全能夠拿得動這個飯盒呀!”
然而,傅律年卻絲毫不為所動,依然堅定地抓著飯盒,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面對如此執拗的傅律年,葉苓兮感到有些無奈,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不再與他爭執。
只見傅律年輕輕拿起勺子,將其緩緩地放到嘴邊,輕輕地吹了好幾下,似乎生怕這口熱粥會燙到葉苓兮似的。接著,他極其小心地將勺子伸向葉苓兮的面前,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始終落在葉苓兮身上,眼中滿是關切和溫柔。
葉苓兮像是被他專注的眼神給定住了一樣,十分乖巧地微微張開了嘴巴,一口吞下了他遞過來的粥。
隨著一口接一口的進食,葉苓兮驚訝地發現,平日裡再普通不過的白粥此刻竟好像帶上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甜味兒,這種奇妙的味覺體驗令她忍不住接連多吃了好幾口。
而一旁的傅律年則靜靜地注視著葉苓兮滿足的神情,看到她吃得這麼香,他的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心裡更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待到葉苓兮吃得差不多時,她抬起頭來,望向傅律年輕聲問道:“你吃過飯了嗎?”
傅律年搖了搖頭回答道:“還沒呢。”
聽到這話,葉苓兮趕忙說道:“我現在在這裡一切都好,身體也沒什麼大問題,你快出去找個地方好好吃頓飯吧。要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咱們隨時透過電話保持聯絡就好了。”
可傅律年卻顯得毫不在意,他隨手漫不經心地拿起剛剛那個飯盒,淡淡地回應說:“不用擔心我,我之前已經買過食物了,就吃這些就行了。”
說完,便準備開啟剛才葉苓兮吃剩的飯盒開始用餐。
這下子可真的輪到葉苓兮無法保持鎮定了,只見她滿臉震驚地瞪大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是我剛才吃的!”彷彿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而他呢,則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波瀾不驚的樣子,一臉平靜如水的表情,似乎對這樣的情況早已習以為常。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哦,我並不介意。”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卻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聽到這話,葉苓兮頓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就在這時,傅律年輕易地拿起了和葉苓兮用過的一模一樣的勺子,動作嫻熟而又自然地開始一口接著一口地吃起碗中的白粥來。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優雅從容,彷彿正在品嚐的並不是一碗普通的白粥,而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山珍海味一般。
那張薄唇微微張開又合攏,每一次的咀嚼都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令人不禁為之傾倒。他的一舉手一投足之間更是流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宛如高高在上的王子降臨凡間。
或許是察覺到了葉苓兮一直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傅律年忽然抬起頭來,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她,原本冷峻的臉龐此刻竟帶上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聲問道:“怎麼著?難不成我的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吸引到你了?”
被他這麼一問,葉苓兮瞬間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態,頓時感到一陣窘迫與尷尬。她急忙扭過頭去,不敢再與他對視,雙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紅暈,就像熟透的蘋果一般惹人憐愛。
一時間,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曖昧氣息,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傅律年繼續悠然自得地吃著碗中的白粥,時不時抬眼看看葉苓兮;而葉苓兮則始終低垂著頭,眼睛四處亂瞟,就是不敢往傅律年那邊瞧上一眼。
為了打破這份略顯尷尬的沉寂,傅律年率先開口說道:“要不要看看電視解解悶兒?”語氣輕柔溫和,讓人難以拒絕。
葉苓兮聞言,連忙應聲道:“嗯。”
直到此時,她才驚訝地發現原來這間病房裡不僅配備了舒適的病床和各種醫療裝置,甚至連電視機和冰箱都一應俱全。
不用想也知道,能住得起如此豪華病房的人必定是非富即貴。
想到這裡,葉苓兮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嘆。要不是他,她還真沒錢住這麼豪華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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