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左其月快速回頭,緊盯著門口。
只見一個高大壯實的漢子走進來,他滿臉橫肉,嘴角雖上揚,但眉眼間卻帶著兇狠。
這人應該就是與原主有婚約的張屠戶張偉達。
他旁邊還跟著一個老婦人,老婦人顴骨高聳,倒三角眼,眼睛盯著院子到處看,滿臉的精明算計。
二人面容有相似之處,估計是張屠戶的娘。
張屠戶走進門,一眼就看到了左其月,就像看到了待宰的肥羊,又看向坐在地上的林翠花和秦桂花,開口問道:“阿奶,您和大嬸這是何意?”
林翠花忍著痛意,趕緊示意二兒媳扶起自己:“啊,沒事,人老了,沒注意不小心滑了一下,你大嬸又沒扶住我,一起倒了。”
她可不能說是被孫女打了,丟不起這人,而且如果讓張家知道左其月這丫頭這麼厲害,這婚事哪還保得住!
哼!等這死丫頭嫁過去,張家有的是辦法收拾她,最好打死,一了百了。
聽到林翠花這話,左其月靜靜站著沒吭聲。
她心裡明白林翠花的算計,不過,能否如願,可就說不準嘍!
張偉達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介紹道:“阿奶,這是我母親,今日我們是有事想和你家商量商量。”
聞言,林翠花熱情道:“哦,原來是親家啊,歡迎歡迎,來,我們坐下說。”
轉而又對二兒媳謝菊說道:“老二媳婦啊,快倒幾碗水來。”
謝菊一臉不情願,明明大嫂就在旁邊,就知道使喚她幹活。
但她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去倒水。
“不知,親家有何事需要商量啊?”林翠花問道。
張偉達正準備說話,卻被他娘一把按住:“親家,是這樣的,為了二十兩彩禮,我家掏空了家底,剩下兒女的婚事都不知道該咋辦,
再加上孩他爹癱在床上,需要靜養,我們就想著不辦酒席了,今天就接月月回去,這門親就算成了。”
說著,張屠戶他娘拿出了另一半彩禮錢。
看到錢,林翠花滿臉喜色,趕緊點頭答應:“好啊,好啊,我們理解親家的難處,肯定不能做那讓人為難的事情。”
聽到這話,張屠戶娘就明白左家對左其月的態度了,想來左其月嫁進來以後,左家是不會再管她死活了,正合她意。
張屠戶他娘看向站著的左其月,假模假樣地說道:“這就是月月吧,長得可真水靈。
你放心,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我家是不會虧待你的。”
聽到這話,左其月只想翻白眼。
水靈?原主哪裡水靈?雖然還沒看過原主長啥樣,但這粗糙黝黑的雙手,這沒有半兩肉的身體,跟水靈完全不搭邊吧。
還有讓人乖乖聽話?啥叫乖乖聽話?
到了你家,上要伺候癱瘓老爹和惡毒老孃,下要善待小叔小姑,中間還要陪你兒子睡,挨你兒子打,才能得到你家一致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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