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把銀子和大部分石塊收進空間,就留下幾塊帶血的石塊,證明是自己用石塊砸的。
又把二十多個人的兜都掏了一遍,還多得了十兩。
最後她把罈子換了回來。
剛弄好,鄧大河就帶著他爹和一牛車的年輕人,來到左其月身邊。
村裡人見到躺了一地的人,這些人基本都見了血。
大家不約而同都離左其月遠了些,這丫頭太可怕了!
里正也被左其月的戰鬥力驚到,但還是靠近她:“月丫頭,這些人怎麼辦?”
“先把人綁起來,再派個人報官府。”
里正點頭,也覺得理應如此。
“月丫頭啊,這裡交給我,你不是還要去送藥,趕緊去吧,順便讓大河去報官。”
“好,叔,我和大河哥先走了。”
剩下的事,就很順利了。
左其月送到金瘡藥,拿到了尾款。
想起大哥,她又跑去書鋪,準備選幾本書,再買些筆墨紙硯。
一進書店,店小二就迎上來。
“姑娘,要買點什麼啊?我們這裡有很多適合年輕女子讀的話本子。”
“我要買些適合男子科考的書。”
小二引著左其月來到一邊的書架旁:“姑娘,小店從《三字經》到四書五經都有,您需要哪本?”
左其月想到大哥已經啟蒙過了,便道:“四書五經各來一本,再挑選些時下男子愛讀的書。”
她又買了些店裡比較好的筆墨紙硯。
怪不得古代讀書人少呢,有幾個家庭能供得起啊!
隨便買點,就花了她五十多兩銀子。
真是掙錢如同針挑土,花錢如同水推沙啊!
離開書鋪,有兩個學子樣的人,走在她前面。
“你聽說了嗎?這左明軒啊!真是走了狗屎運!”兩人中高的那個嘲諷道。
聽到左明軒的名字,左其月瞬間走近了兩步,豎起了耳朵。
矮個子的學子疑惑道:“他?他怎麼了?”
“他啊,天天給房書傑找樂子,就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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