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墮落至此?一個小丫頭也敢說是神醫?”
站在楊忠佑旁邊,穿著青衫的寧永波指著孔榮生大罵:
“你這是為了一千兩銀子什麼都不顧了啊!什麼阿貓阿狗都請上來!
真丟我們大夫的臉!”
這兩人是府城來的大夫,他們跟孔榮生的醫術不相上下,所以敢開口罵人。
其他大夫要麼是安陽縣本地的,要麼醫術不如孔榮生。
他們不敢斥責孔榮生,但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他們贊同楊、寧兩位大夫的話。
孔榮生黑著臉,剛想上前反駁,就被左其月攔住:
“讓不讓我看病,得看主家的意思,沒必要耗費孔大夫的口舌。”
這時,一直守著表少爺的曾家老爺走了過來。
聽聞,左其月是孔大夫請來的神醫,他大失所望,這丫頭看上去連楊大夫的藥童都不如。
但看在孔大夫的面子上,曾老爺還是讓左其月去見了病人。
左其月把完脈,問了問貼身伺候的丫頭:
“你家少爺以前是不是有過同樣的症狀?”
丫頭眼睛一亮:
“是的,一年前在本家的時候,大少爺就有過一次腹痛,那次大夫開了藥,大少爺喝了三天就好了。
可這次不知怎的,那藥不管用了。”
左其月點點頭,應該是闌尾炎復發,本來是慢性的,現在轉為了急性,萬幸的是還未穿孔。
曾老爺見左其月只是把了個脈,就猜到侄子曾經有過同樣的症狀,對她的信任增加了幾分。
“左大夫,你可否有法子治療?需要什麼藥材,儘管開口,我們一定找到。”
分家找不到,主家也會找到。
孔大夫也同樣期待地望著左其月。
左其月皺眉:
“病人之前已經發過一次病,單單喝藥用處已經不大,要治療就得根除。”
曾老爺直勾勾地盯著左其月:
“如何根除?”
左其月抿了抿唇:
“要想根除,就需要把患處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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