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瞥了一眼地上的付濤,戲謔道:“對啊,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劉清義皺眉,左姑娘這語氣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那需要我把人處理掉嗎?”
他雖然沒當場殺過人,但傷過不少人,有些傷得過重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救活。
所以劉清義對於左其月殺人這事,沒太大感覺。
尤其是這人還想剁了左姑娘大哥的腿,這要換他,也會殺人。
左其月聲音放輕:“處理啊?那是埋了好?還是燒了好?”
劉清義狐疑地瞄了一眼左其月:
“當然是埋了啊,燒只能燒掉皮肉,剩下的骨頭還是要埋,那還不如一次解決。”
左其月盯著地上的人笑了笑:
“嗯,說的對,你先出去吧,這裡交給我。”
劉清義不知道左其月在搞什麼鬼,撓著頭出去了。
左其月走到付濤身邊,踢了踢對方的胳膊:
“我知道你能聽見,這是我研製的假死藥,會讓人看起來像死了一樣。
不能動,呼吸也幾乎全無,卻能聽見聲音、感覺到有人碰自己。
這藥每五天發作一次,我可以給你解藥,但你要按我說的做。
不然,可沒人救得了你。
你只會像剛才一樣,被人當做死屍,埋了或燒了。
即便你運氣好躲了過去,你也永遠會保持這種狀態。”
這人既然敢害她大哥,那就不要怪自己給他下藥。
她沒真殺了他,已經算仁慈,如果這人能好好辦事,說不定以後會放了他。
付濤心裡的驚恐滿得快溢位來了,明明活著卻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的感覺太過嚇人。
他到底惹了個什麼妖魔鬼怪?那姓左的真是個禍害,害得自己落到這麼個下場。
如果這假死藥沒有能徹底治好的解藥,那自己這一輩子都要被人控制嗎?
左其月威脅完人,就給付濤餵了解藥。
半刻鐘後,付濤才恢復了狀態,他坐起身,語氣憋屈:
“你要讓我做什麼?”
他還是先屈服,等離開這裡,就去找大夫救命,就不信,世上只有這丫頭一人,能治這破假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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