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聞言,神情嚴肅:“走,帶我去看看。”
一個月前,左樹根就帶著左明軒回到了杏花村,和想象中一樣,左明軒的腿沒治好。
左其月知道左明軒必然對自己恨之入骨,很快就會報復自己。
可付濤跟了很久,老宅的人都沒什麼怪異的舉動,每天不是待在家裡,就是去縣裡給左明軒買沒什麼作用的藥。
直到五天前,左樹根和左保平一起去了縣裡,好像是為了見左樹根的一個朋友。
左其月直覺左樹根不會做無用功,他們肯定密謀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但她也一時想不到他們會怎麼對付自己,直到三天前,洪亮發現有人在院外鬼鬼祟祟往裡望,可等他進來稟告自己後,那人又走了。
沒想到今天他又出現了,那就沒有放走的道理,必須把人抓住問問。
“東家,你看就是那人!”兩人躲在百米開外,洪亮指著前面的一個人。
左其月眯眼望去,那人悄摸走去的方向,好像是老宅,難道真的被自己猜中了?這人真是老宅派來的?
“你回家叫上三東家,去村尾守著,我去村頭,只要那人出村了,就把人給我逮住了!”
杏花村人多眼雜,雖然那人都往偏僻的地方走,但在村裡抓人,難免不被人看到,萬一驚動了老宅的人,他們改了計劃,反而麻煩。
洪亮點頭離去。
左其月又看了眼那道身影,便轉身向村口走去,她記得村口不遠處有片小樹林,適合隱藏埋伏。
到了地方,左其月便走近樹林,選了棵能擋住她身影的樹,藏在了樹後,眼睛一直盯著出村的地方。
邢大頭哼著小曲,向杏花村村口走去,他被三當家派來給左家送信,這左家還挺懂事,非要留他在家喝兩杯,這不,出來得就有些晚了,等會到山裡估計都要半夜了,可他又不能不回去覆命,不然,他肯定就住左家了!
出了村,沒走多遠,突然,有人拿了把刀,抵在了他的身後,邢大頭本來有些暈乎的腦袋,瞬間清醒,遇上劫道的了!
他快速舉起雙手,祈求道:“大哥!大哥,您別殺我,有事好商量啊!”
左其月嗤笑一聲:“膽子這麼小,還敢做壞事?”
邢大頭一聽對方是個女子,頓時恐懼盡消,只有被人戲弄的憤恨,他眼神一變,滿臉狠辣,側躲開匕首,手臂往後撈,準備把人抓住。
左其月眼神冰冷,躲過邢大頭後伸的手臂,一腳踹在他背上,把人踹倒在地,又上前兩步,用匕首扎進他的左手。
“啊!”邢大頭張大嘴巴叫喊,左其月順手往他嘴裡塞了塊破布,堵住嘴,再拿出空間裡的韁繩,把人捆得嚴嚴實實。
這時,左其月才悠閒地蹲在邢大頭腦袋旁邊,拔出對方手心裡的匕首,又拍了拍對方的臉,冷笑道:“早這麼聽話,也不會受這些苦,你這是何必呢?”
說完,她把人拽起來,剛準備拉回小樹林,左其星和洪亮就趕了過來,見人被抓了,才放下心。
左其星崇拜地看著左其月:“二姐,你速度真快,我還想著能過來幫你呢!”
她和洪叔一直沒等到人,怕人跑了,這才順著路跑到村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