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的迷香效果太好,椅子居然沒把人砸醒,可她不想把解藥浪費在這種畜生身上。
她從空間裡拿出匕首,用力扎進男主人的肩膀,血瞬間噴湧而出。
刀進入身體的瞬間,楊勇就被疼醒了,一睜眼就見到對面蹲著個惡魔一般的女人,她正在用刀紮在自己身上。
楊勇下意識地想要尖叫,就聽對方語氣冰冷道:“你敢叫出聲,我就立刻殺了你!”
另外三個人的事情還沒做完,能不弄出聲音最好。
楊勇立刻閉上嘴,瞪大眼睛,聲音顫抖:“你...你想幹嘛?”
左其月神情嚴肅:“我要豬圈裡那條鐵鏈的鑰匙,你把鑰匙放在哪了?”
楊勇一聽,臉色立馬變了,聲音狠厲:“你要幹什麼?幫那賤人逃跑?你休想!那是我媳婦,關你什麼事?”
左其月懶得跟這畜生廢話,從屋裡隨便找了個髒布就塞到他嘴裡,然後抓住他肩膀上的匕首,慢慢轉著。
劇烈的疼痛從肩膀蔓延至四肢,楊勇痛得冷汗直流,身體輕微抽搐。
左其月見火候差不多了,又問:“鑰匙在哪裡?”
這回,楊勇不敢再多質問一句,這女人是真敢下死手啊,如果自己再扛下去,可能真的會死。
他“嗚嗚”了兩聲,示意對方把他口中的破布拿出來。
左其月拿掉破布,就問:“鑰匙被你放哪兒了?”
楊勇抬頭往床鋪看了一眼,哆嗦道:“在...在褥子裡放著呢。”
左其月站起身,走到床邊,一把掀開發臭的褥子,褥子底下果然有鑰匙,鑰匙旁邊還放了個錢袋。
她拿起鑰匙和錢袋,開啟錢袋,裡面有些碎銀,加起來大概五兩,有點少。
“喂!你不可能就這麼一點錢吧?其它的在哪呢?”說著,左其月拿腳踢了踢楊勇。
雖然她沒仔細瞧,但外面的女子身上肯定有傷,以後她還要生活,銀錢當然是多多益善。
既然這人說外面的女子是他媳婦,那她不找他要銀錢,找誰?
楊勇憋屈地望向左其月,要他媳婦還不夠,還要要自己的錢?簡直欺人太甚,別讓他找到機會,否則非要弄死這女人!
左其月又踢了一腳:“問你話呢!又想疼一疼?”
楊勇低下頭,不情不願開口:“在衣箱最下面。”
左其月神色淡淡,轉了轉身,發現了衣箱在自己的右後方,她抬腿走了過去,開啟箱子,裡面都是男人的衣服,她一下子把箱子掀翻在地,幾個銀元寶掉在地上。
說了說,大概有七十兩,左其月全部撿起來,放到錢袋裡。
接著,她走到楊勇身旁,楊勇眼神驚恐:“你...你要幹什麼?銀錢都給你了,你還要......”
話還沒說完,左其月一腳踢到他頭上,把人踢暈了過去,收回腿,她回到豬圈。
左其月把鐵鏈解開,扶住女子,耐心詢問:“可以走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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