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到謎蘭香的人或姓左的姑娘,堅決不能跟他們做生意。”
左其月和旁邊的蕭彥對視一眼,看來他們的確是被人使絆子了,得了,她根本不用猜背後之人是誰,她來到府城後,就得罪過一個金家,只是沒想到金家居然這麼有能耐,還能讓房牙不做她的生意。
她不再問下去,轉身走了出去,蕭彥緊跟其後。
左其月邊走邊想,不讓她買莊子,那估計買人也夠嗆,人她倒是不急,畢竟還有五十多個姑娘呢,即便最後只來一半,也有二十多個,暫時夠用。
但這莊子怎麼辦?沒有莊子二十多個姑娘來了,家裡也住不下了呀。
她輕嘆口氣,這金家怎麼就逮著她不放了呢!
身側的蕭彥聽到左其月的嘆氣聲,知道她在為買莊子煩心,他虛握拳頭,放在嘴上輕咳一聲:“莊子的事情,我可能有辦法。”
聽到這話,左其月眼睛一亮,轉過頭滿心期待:“你有什麼辦法?”
蕭彥笑了笑:“找呂徵啊!我記得他在府城附近有個空閒的莊子。”
左其月眨了眨眼睛:“他要出售那處莊子?”
如果呂徵有心要賣,她自然願意買下來,但如果他並無此心,而是為了幫自己才把莊子賣給她,那就欠下人情債了。
說到底,她跟呂徵並不熟,她還無法做到心安理得讓人幫她。
蕭彥一眼就看穿了左其月的心思,他聲音溫柔:“你放心吧,那莊子他幾年前就說過要賣,他家的產業大多集中在京城,這裡離京城太遠,管理起來不方便,所以他家早就想賣了。”
左其月不太信:“既然幾年前就想賣,為何到現在都沒賣出去?”總不能是莊子太爛太破吧,看呂徵那一身行頭,就知道他家的東西,必然都是好東西。
蕭彥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不是說了這裡離京城太遠了嘛,他家裡人懶得因為一個莊子,跑這麼遠來。”
左其月點點頭,這倒是有可能,畢竟有錢人來錢的渠道多,一個莊子他們可能並不放在眼裡,更別提專門來賣了。
此時的左其月完全忘了,有錢人賣莊子賣鋪子等,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只要跟手下人說一聲,自然有人替他們辦好。
左其月露出燦爛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你趕快給呂徵送個信,問問他那莊子的位置和價格,我們一起去看看。”
她現在只想趕緊解決莊子的事,這樣她才有更多精力對付金家。
蕭彥對上她的笑容,心砰砰直跳,他摸了摸胸口:“不用問他,我知道那莊子在哪裡,可以直接帶你去,至於價格,等你看完再問他吧,萬一不合適呢?”
左其月點點頭:“你說得對,既然如此,那我們抓緊時間,現在就去看看吧!”
蕭彥一臉為難:“那莊子可不近,現在出發,晚上可能就進不了城了。”
左其月皺了皺眉頭:“我們不能住在莊子上嗎?這樣晚上就不用著急回來了。”
“也行,那裡可以住,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兩人離開後,就見角落裡走出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