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你剛才是不是跟欒學霸去哪裡約會共進午餐了？”
樓靜溪淡淡撩起眼皮，語氣閒淡：“你跟人吻過嗎？”
一語驚人。
明妍有將近十秒鐘時間是大腦宕機的。
隨後臉皮通紅，整張臉更像紅蘋果了。
還是熟透的那種。
“你……我……你怎麼問這種話……”
還是以一副特別平靜的表情。
明妍眼神左飄右移，生怕別人聽見用難以言喻的目光看她們這裡。
樓靜溪將她害羞的反應一一收入眼簾。
“看樣子吻過。”
她確定的口吻。
明妍眼神更加飄忽了，沒有反駁。
她扯了扯樓靜溪的袖子：“你就不能小聲點，這種事說出來很光彩嗎？”
要是傳出去，老師校領導不得找她談話。
樓靜溪淡淡掃了一眼周圍，教室裡的人比她出去的時候多了許多，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說八卦、聊遊戲，根本沒人注意她們這裡。
她斂回視線，語氣輕描淡寫：“沒人聽到。”
明妍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還是有些緊張。
“那也小聲點，這可是教室。”
樓靜溪不理解她過分地小心翼翼。
先前課間，比現在還多人在，後排的男生絲毫不顧忌，宣揚自己和物件到哪一步了，比這個還要過分些。
也不怕被其他人告訴老師。
當然，後面也的確安然無恙。
中學時代，除了無聊的學習，少年人之間那青澀的感情曖昧總是讓人好奇。
樓靜溪雖覺得沒什麼大不了，但還是照顧明妍的情緒。
放低聲量，只夠兩人聽清的那種。
“問你個問題。”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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