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譽靜靜看著，唇角勾起寵溺的弧度。
他輕輕扯出她壓著的外衣，溫柔蓋在她腦袋，留著一點空隙，讓新鮮空氣進去。
*
睡了一覺後，樓靜溪的精神好了不少。
之後的下午時間，他們漫無目的地四處走著。
喝了冬日裡暖乎甜口的老紅珍珠奶茶，拍了大頭照，又去娃娃機裡抓了娃娃。
樓靜溪技術不錯，加上會鑽空子，上一個人抓了五次還沒抓中走了，她很快接過。
30個娃幣下來，抓到了五個娃娃。
欒譽沒玩過，剛開始被樓靜溪嘲笑他菜，他面上笑著，心裡卻記下。
憑藉聰明的頭腦和學習上沉得住的優良耐心，很快掌握技巧，30個幣結束，他竟也抓了三個。
他捏著三個大小各一的玩偶，笑著對樓靜溪說：“其實也不是很難，認真學了一下，也抓了三個。”
樓靜溪望著他上揚的眼尾，合理懷疑他在炫耀。
她不像欒譽是生手，以前在海城上學時，心情煩躁時，經常逃掉討厭的英語和語文課，去地下街、電玩城大抓特抓娃娃宣洩。
身經百戰不為過了。
可現在，同樣是30個娃幣，她卻只比欒譽這個新手多抓了兩個戰利品。
他還以一種尋常自然的口吻道出這麼一句隱含嘲諷的話。
樓靜溪有些氣，把懷裡的五個娃娃扔到他懷裡，大步往門外走去。
欒譽手裡根本沒手去接她一言不發扔過來的五隻娃娃，娃娃們便掉落在了地上。
他彎腰把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娃娃撿起，連著自己手上的三個娃娃，一起裝入了裝圍巾的袋子。
然後起身，快步追上那個已經走出玻璃門的粉色身影。
“樓小貓，你很名副其實。”追上她放慢的身影后，欒譽打趣她。
樓靜溪扭轉腦袋，眼神一縷困惑：“什麼意思？”
欒譽勾著嘴角：“腦仁小，心胸也小。”
樓靜溪眼神一瞬變得凌厲。
她停下腿，把包著脖子的圍巾繞解開，手拿著。
欒譽腳步也跟著停住，她仰頭望他，眼底的凌厲刻意收斂起來，聽不出波動的聲線：“你腦袋低下來。”
欒譽難得沒第一時間聽從，眼神落在她解下的圍巾：“給我戴嗎？”
樓靜溪彎起嘴角：“嗯，我看你脖子光溜溜的，我正好有點熱，給你戴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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