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末因為比先前要早的12月月考,去她公寓給她做考前衝刺,但她中途開小差,摸他腹肌取暖,手不知不覺就挑開他的褲腰,就要往下繼續挑開內褲頭時,被他及時抓住阻止了。
當時她還理直氣壯地吐槽他小氣,欒譽簡直又氣又笑。
知道她不會聽好話,他直接用一句硬的打消了她危險的念頭。
“你如果執意要摸那裡,那我控制不住的時候,你就不要喊疼。”
其實他是嚇唬她的,再怎麼出格,也不可能未成年時發生關係。
還好她被威懾到了,撇著嘴,把椅子往旁邊挪了半米遠。
嫌棄地嘟囔:“你真禽獸。”
欒譽生怕她再繼續鬧,很從善如流:“嗯,這種事上,男性確實是禽獸。”
如今再想起來,竟是比當時說的時候要感到羞恥。
樓靜溪也被他勾起了上週在她書房的回憶。
忍不住又說他:“你學壞了,還是以前的你好。”
現在他刀槍不入,她都鎮壓不住他了。
欒譽坐下圓椅,眼也不眨揭穿:“因為發現我現在不再像以前那樣,被你輕輕一撩撥就手足無措、臉紅耳熱了。”
樓靜溪瞪他一眼,拿起練習冊本往他腦袋上一拍:“就你會懟,還溫柔男神,全是裝的。”
惱羞成怒很明顯。
欒譽忍俊不禁,抬手精準握住她繼續要拍他腦門的薄本練習冊。
從她手中輕鬆奪過來,伸出手臂,攬住她腰,使力將人按下來。
他低頭在她鼻頭上安撫性的一吻,鼻頭和她相抵:“好了,我錯了,不該逗你。”
樓靜溪毫無防備被他一摟一親,怔愣了三秒,隨即抬手,掐他臉頰。
一隻手不夠,加上另外一隻手。
全程,欒譽都沒有躲,像團棉花,任由她用力揉搓。
一番上下其手,直到他白皙的俊臉紅了一片,樓靜溪才稍算解氣地鬆開。
欒譽輕輕摸著發熱的臉頰,無奈看向她:“現在扯平了吧。”
樓靜溪掃他一眼,沒吭聲。
欒譽不打算一直哄著她,讓她無法無天了,以後更不知道該怎麼哄了。
他把擺在桌上的首飾盒合上,塞進她的包裡,然後從她練習冊裡找到她夾在裡面的語文小測紙,沉下心來,進入教師模式。
樓靜溪坐在一邊,等了一會兒,瞟見他竟然直接批改起了小測紙。
這是以為她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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