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圓不明所以:“表姐,你──”
“繩子給我!”陳菲菲一陣風來到她們跟前,打斷她的話,伸手強扯過她手裡握得鬆散的牽引繩。
然後看也不看她跟樓靜溪一眼,直接拉繩,硬拽開和黑貓親近的布偶。布偶淒厲叫著,得不到半分心疼,被狼狽地拖拽著來到主人腳邊,長毛上滾沾上草屑。
樓靜溪和陶嘉圓望著,一個眉頭微不可察輕擰,一個目瞪口呆,眼內流露心疼。
陶嘉圓邁步:“表姐你不要這麼用力拖呼嚕,它叫得很難受。”
她正要蹲下把笨拙翻過身來的呼嚕抱起,清理毛上的草屑。陳菲菲先她一步將貓拎起後脖:“這是我的貓,我怎麼對她管你什麼事。”
陶嘉圓動作一滯,看她表姐不耐煩的表情,一時無言。
另外一邊,路易好不容易交上了一個好朋貓,下一瞬,好朋貓就被一個人類給粗魯地拖過去。
好朋貓被欺負,路易沒有袖手旁觀。嗖一下,一團黑影閃現到陳菲菲腿邊,路易用兩隻前爪去抓撓她,嘴裡發出急切的叫聲。
但沒有什麼用,它鋒利的指甲被主人剪過了,路易便準備嘴巴去咬。
沒有成功,陳菲菲一腳踹開了它,神情的嫌惡一覽無遺。
這一腳不輕,路易被踢懵了,在草地上翻滾了一圈。
樓靜溪看著,一瞬間氣息陰冷。
她快步走到路易身邊,將它給抱起來,手掌安撫性地撫摸,隨即轉向陳菲菲這邊。
眼神冰冷壓迫:“要是我的貓被你踢傷了哪裡,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提溜著大體型布偶的陳菲菲,嫌沉,一把將呼嚕給扔到了表妹懷裡,後者手忙腳亂抱住了呼嚕。
陳菲菲環臂,絲毫不懼對上樓靜溪的眼神,下巴高傲一揚:“呵呵,你家那又醜又胖的土貓先來抓撓我,我不過被它抓傷了正當防衛而已。真要算起來,也是我找你算賬。”
樓靜溪定定凝視她,視線垂落定格在她寬鬆的格子棉褲,路易指甲都剪了,如何就抓痛她了。
她冷笑了一聲,重新直視她的眼睛:“所以需要我帶你去醫院一趟驗傷嗎?真傷到了我自然會出醫藥費,但如果不是……”
樓靜溪沒說完,但眸中漆黑看不到頭的陰戾卻讓人無端害怕。
陳菲菲面色一滯,不願承認自己被她的眼神嚇到了。
她強裝鎮定:“不是又如何?反正你家那個畜生先動手,誰佔理顯而易見。”
“而且,我即便沒有傷到,你又能拿我怎麼辦。”
樓靜溪揉著路易被踢到的肚子,聽完她的話,眸中冷色深不可測。
她抱著貓,走到陳菲菲身旁,嘴巴靠近她耳畔,嗓音低冷:“你不知道這世上有個詞叫‘權勢壓人’?只要我願意,你下個學期可以不用再去長青讀書了。”
陳菲菲下意識嗤笑一聲,這是看多了電視劇還是小說,把腦子看壞了。她準備開口嘲諷,樓靜溪已經掠過她,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表姐你……跟那個姐姐關係很不好嗎?”陶嘉圓在一邊把呼嚕情緒安撫好後,回到陳菲菲身邊。
“姐姐?”陳菲菲咀嚼著這個稱呼,冷呵一聲,“我可記得你爸媽只生了你哥和你,腦子要是秀逗了,就去醫院檢查檢查,別耽誤了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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