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靜溪困頓得眨了下眼:“哦,你從哪裡學來的知識,別越揉越讓我想睡覺了。”
欒譽風輕雲淡得打消她的質疑:“我爺爺以前是個中醫,初中時跟他學過一點中醫穴位的知識。”
樓靜溪略感驚訝,隨口問:“現在還跟你爺爺學中醫嗎?”
欒譽眸中顯露幾分悵然和追憶:“我在這方面上並沒有什麼天賦,也不是很感興趣,而且,我爺爺他在我初二那年去世了。”
樓靜溪沉默了下,片刻不太擅長地說了句:“那你節哀。”
說完,似乎覺得太冷漠,又絞盡腦汁得補充了四個字:“要向前看。”
聽到她生疏地安慰,欒譽笑笑:“我爺爺也算壽終正寢,其實並沒有很難過。”
“就是他可能會有點遺憾吧,畢竟自己的子孫中,沒有人繼承他的衣缽。但也還好生前就認清這一點,收了個勤奮好學又有點天賦的徒弟,一生所學才沒隨著逝去而消失。”
他揉她耳垂的動作沒有停頓,隨著揉捏,耳垂漸漸泛起熱來。
他好像並沒有胡說,樓靜溪覺得倦怠消散了不少。
“開學後不久就要重新分一次班了,我去不了實驗班陪你了。”
安靜溫馨的空間裡,忽然響起她略顯失落的聲音。
欒譽鬆開揉弄樓靜溪耳垂的手,手順著後脖頸下滑,停留在她瘦削的脊背,掌心慢慢撫拍。
腦子裡回想了一下她四次的考試,特別是佔比最大的期末考,被退步的語文和英語這兩科拖後腿有些嚴重。
哪怕開學考得比這四次任意一次都要好,可在前一名和後一名分數咬得很緊的長青中,她四次,加上之後開學考乘以各佔比之後的總分班成績排名大概也進不了年級前40。
按慣例,年級前四十基本都是實驗班裡的。
雖如此,欒譽還是不想給她唱衰。
他垂眼,凝望她揚起的白淨臉龐:“結果都沒出來呢,誰又知道最後會是怎樣,別喪氣了。”
樓靜溪盯著他鼓勵的眼神,眨了下眼,便重新把腦袋垂回去。
“哦,你就騙我吧。”她悶聲悶氣地。
欒譽見她這樣窺見了未來的低落模樣,心生無奈。
正想開口,她先他一步搶先出聲:“小玉你想不想跟我在一個班。”
欒譽微愣,隨後點頭:“想啊,怎麼不想。”
如果在同一個班裡,那麼每天上學,都能看見她的身影,能及時瞭解她的狀態和動向。
腦海中浮現這樣的畫面,欒譽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起來。
樓靜溪從他懷裡直起腰,仰頭,將他的神情收入眼底。
欒譽放在她脊背上的手由於她突然地直起身來,向下滑落在她屁股處貼著。
他指尖顫了一下,沒有挪開,神色溫和地微掀眼眸,和近在眼前的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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