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靜溪視線落在他完美無瑕的臉上，反問：“我很怪？”
欒譽輕輕點頭：“對，小怪物一樣，一會一個樣。”
“哦，那你討厭我這個怪物嗎？”
“……我要是討厭就不會出現在這了。”
“不討厭，那就是喜歡了。原來你喜歡怪物啊，欒譽你的癖好真奇怪。”
“你和我一樣是個怪物，我們是同類。”
“……”
“你看，你說話又怪里怪氣起來了。”
欒譽很無奈。
他不想再繼續跟腦子不同於正常人的樓靜溪就著這些無聊的話題，有的沒的糾纏下去。
開口正色道：“你還需要我揹你走嗎？不需要的話我就先走了。”
他還是保持著半跪的姿勢，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樓靜溪。
樓靜溪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知道他這次是說真的。
沒怎麼猶豫說：“我需要。”
“拄著柺杖走路很不舒服。”
女生的聲音有點撒嬌式地抱怨。
欒譽耳朵有點癢，他熟練地背過身，扭頭對著坐在石凳上的少女輕聲道：“上來吧，柺杖和藥你自己拿著。”
像第一次一樣，樓靜溪又慢吞吞地爬上了少年堅實有力的後背。
一邊手勾著他的脖子，一邊手提著不輕不重的柺杖。
她沒再像上一次那般，總是隔著一道距離，整個身體都軟軟趴在欒譽的脊背上。
身下的欒譽感受到來自少女的幽幽馨香，呼吸亂了一下，又很快竭力維持著平靜的呼吸，在她說了聲好了之後，如同一座山一樣站起來。
長腿邁開，往教學樓步伐沉穩地走去。
“欒譽，對不起。”
在經過年級黑板報的牆面時，欒譽忽然聽見了背後少女輕軟的道歉。
他腳步一頓，而後繼續往前走，“好，我知道了。”
欒譽不去問她為什麼突然說道歉。
樓靜溪也不去深究他這句知道了，是原諒她還是不原諒她。
兩人就這麼默契地沉默，一同走向教學樓的電梯處等待著電梯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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