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操作算得上是惡劣追求了。
如此惡劣的、出人意料的作為，讓江斂有種直覺。
這種直覺在樓靜溪忽然找上他時得到了印證。
下午，作為物理課代表的江斂下樓去刷剛才課堂小測答題卡，被從水房出來的樓靜溪從背後喊住。
“江斂。”
江斂腳步頓住，回頭看向聲音的主人。
樓靜溪手上拿著水瓶，朝她走過來。
“什麼事？”
江斂平淡問。
樓靜溪在離他三步之外站住，冷白下巴揚起，漆黑雙眸與他對視。
開門見山道：“欒譽看見那白板是什麼反應？”
江斂一聽，心中瞭然。
對於樓靜溪毫不掩飾、單刀直入的言語，他並未感到驚奇。
對方就是這樣的人。
囂張放肆，犀利淡漠。
似乎只有在面對欒譽時，才會藏起鋒利的刺，裝乖巧，從而達到某些不可為外人道也的目的。
但那從來不是她的本性。
等得到自己想要的，便頭也不回丟開你。
當初的溫柔和乖巧消失殆盡。
“我們好像約定過，井水不犯河水。”
江斂沒有回答，而是說了這麼一句。
樓靜溪眼神冷了冷：“你有什麼條件？”
江斂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不明意味的低笑。
樓靜溪木著臉看著他：“很好笑嗎？”
江斂聽出她聲音裡的冷意，絲毫不懼。
現在是對方有求於他，他佔據上風，沒什麼好怕的。
他對樓靜溪說：“還好，就是覺得原來欒譽在你心中還挺重要的，有點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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