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貓:嗯,不聊了,路上安全。
釣魚:好,好好吃飯休息。
兩邊退出了聊天框。
深夜,淅淅瀝瀝的雨水像被慢慢關掉的水龍頭,由大變小,完全停止。
一覺醒來,真如欒譽昨晚說得那樣,雨過天晴,天光大亮。
走在學校裡的樓靜溪看著幹了大半的地面,不著邊際想,臨城的天氣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昨天的鞋被踩溼了,她腳上換了雙藍白撞色的圓頭鞋。
手上勾著已經幹了的、摺疊綁緊成黑色水瓶的傘,等下要還給欒譽。
來到教室時 裡面已經坐了一大半的同學,以往這個時間點只有一小撮人。
大家都在安安靜靜看著書,寫著題,沒有什麼聊天說笑聲。
路上有沒來得及吃早餐的,正一邊啃著麵包,一邊手上筆桿子不停,奮筆疾書,為接下來的大考做準備。
上次月考都沒這麼勤奮。
也許是因為期中考成績在二次分班中佔比比較大,僅次於期末考。
長青高中這麼寬鬆的紀律,能那麼高的重本率,學生的智力、自律和上進心缺一不可。
特別是重點班的。
課間的時候,覃沁過來把樓靜溪喊到了很少人經過的角落。
並送給她了一個東西。
“靜溪,昨天的事,我替媽媽跟你說聲對不起,她對你有誤解才那樣的。”
覃沁伸手出來,手上掛著一個黑色小袋子,眼含歉意。
樓靜溪沒有動作,視線從她那個垂在半空的小袋子,慢慢移動到她瑩潤泛粉的指尖,再一寸一寸往上爬,定格在她那張帶著歉疚的美人面上。
眼神波瀾不驚,也沒有吭聲。
覃沁早就習慣了她的冷淡,被她這樣沉默看著也沒有覺得絲毫不自在,忙聲解釋:“媽媽回去後,已經意識到自己做錯了,所以特意準備了一個賠禮,讓我幫拿給你。”
“你確定她真知道自己錯了?”
樓靜溪還是沒有動那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油亮光滑的小袋子,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反問。
覃沁失望地垂下手臂。
“……是的,她後悔自己做錯了很多事。”
“呵。”
樓靜溪捕捉到她那兩秒的沉默,發出一聲輕輕的冷呵。
”……姐繼的親我,吧是疚愧的己自補彌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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