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靜溪雖然請了週一、週二這兩天的假,但她週一這天下午就回臨城了,也沒打算趁機休息一天到週三再去。
她有點想見欒譽。
對方的手被燙傷,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覃沁和她同班的那個陳菲菲會不會趁此機會去獻殷勤?
覃沁有矜持的人設,加上不同樓層,大概是不會頻繁去欒譽面前刷存在感。
陳菲菲這人就不會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誰都懂。
加上欒譽還是因為保護她們而被燙傷,就更加有理由去“補償”欒譽了。
樓靜溪並不是胡亂揣測,她是根據對這兩個頭號情敵做事風格的瞭解而合理推測所得。
樓靜溪所想也確實大差不差。
這一兩天,覃沁保持在合適的朋友距離,對欒譽表達了口頭關心,得到對方禮貌的回應後便沒有過多湊上去,而與她淡淡的關心不同,陳菲菲不僅口頭關心,實際行動上也很主動。
“欒譽,你的手不方便,我去幫你打飯回來。”
週一那天中午,班上的人走了一大半去解決午餐,欒譽和往日一樣,在下課十分鐘後起身,準備去食堂吃飯。
十分鐘時間已經錯開了食堂打飯的高峰期,而且食堂的飯菜樣式和分量也算多,去晚一點也不會說只淪落到殘羹剩飯這種地步。
冷不丁聽到陳菲菲如此自然的話,欒譽有些微訝色。
而後嘴上露出禮貌平和的笑:“不用了,我腿還是可以走的,也不是左撇子。”
帶點幽默又委婉地拒絕了陳菲菲的幫忙。
後者就要抬起往教室走的步伐微微一滯,她懊悔地咬了一下下唇。
早知道走快一點當沒有聽到,這樣欒譽就沒有拒絕她的機會了。
這次帶飯失敗了,那就只好換下次,反正只要欒譽的手還沒好全,她都還有機會。
欒譽的下一句話卻直接戳破了陳菲菲的念想。
他說:“這本就不是你們的錯,不必為了我浪費你們學習吃飯或者休息的時間,那樣會讓我產生愧疚的心理。”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為了我做多餘的、類似補償這樣的事。
都是聰明人,雙方都應該明白。
可陳菲菲卻故意裝傻。
“哎呀,欒譽你說的什麼話,反正我也要去食堂,順便幫你打個飯,哪裡浪費時間了。”
欒譽臉上淺淡的笑容更加淡薄:“那也不必,我喜歡自己打飯,雖然沒什麼科學依據,但我覺得自己打的飯更香。”
陳菲菲:“……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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