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安分。“我說。
”你安分守己待在這偏殿裡，沒人動你。”
蘇清鳶垂著眼沒說話。
燈芯跳了一下。
我起身離開了。
此後，蘇清鳶偶遇皇上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這事到底還是傳到了太后耳朵裡。
三天後，太后召集宗室長老入宮議罪。
議罪殿裡坐了十幾位宗室王公。
太后坐在正中間，面前攤著厚厚一沓卷宗。
從蘇清鳶入宮第一年的事蹟記到上個月。
“擅權亂宮、誣陷忠良、搶奪皇嗣、欺君罔上。”
太后的聲音在殿中迴盪。
“四條大罪，沒有一條冤枉她。”
宗室們傳閱卷宗，傳了一圈，無人提出異議。
太后合上卷宗：“傳蘇清鳶。”
蘇清鳶跪在殿中央。
太后端坐高位，不怒自威。
“蘇清鳶，廢為庶人，即刻發配皇陵守陵。”
“無傳召，永世不得入宮。”
蘇清鳶滿臉愕然。
“皇上他知道嗎？”
太后扔下卷宗。
上面明晃晃蓋著皇帝的玉璽。
蘇清鳶的肩頭輕輕動了一下。
她伏身叩首：“蘇清鳶......領旨。”
沒有臣妾兩個字了。
押送的馬車等在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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