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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宮宴,六宮嬪妃、宗室命婦齊聚一堂。
宴上設了祈福河燈。
我剛放好河燈,一道嗤笑驟然響起。
我抬頭,對上蘇清鳶輕蔑的目光。
“淑妃,所有人都在求前程、求安穩,唯獨你,年年只求孩子。”
我指尖一緊,低聲回話。
“娘娘,臣妾懷有身孕,只願孩兒平安,別無他求。”
“別無他求?”蘇清鳶挑眉,笑意冰冷。
“三年兩胎,你什麼心思本宮還不清楚?”
我慌忙低頭辯解。
“回稟娘娘,臣妾不敢。”
“臣妾別無二心,只想安穩生下孩子。”
蘇清鳶不依不饒,拔高語調。
“你把自己活成什麼樣,你心裡清楚。”
“你不過是皇家繁育子嗣的工具,和牲畜別無二致。”
這話惡毒至極,我的臉面瞬間發燙。
皇后早前曾落水大病一場。
醒後,她總說自己來自另一個時代。
那個時代主張女子獨立,不被婚姻子嗣捆綁。
身為中宮,她執意丁克,常年拒絕與皇上圓房。
她說自己從不依靠夫權、子嗣穩固後位。
這套理念在宮中早已無人不曉。
而皇上憐她落水大病,事事遷就。
我跪在地上,承受著蘇清鳶的譏諷。
蘇清鳶掩唇譏笑。
“在本宮看來,你這是刻進骨頭的奴性。”
她居高臨下掃過全場的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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