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安急忙按下接聽。
“穗穗呢?找到了嗎?”
秘書說當時那個時間正好有人直播,鏡頭背景裡出現過韓穗。
“畫面一閃而過,隱約能確定是韓小姐。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她就不見了。”
秘書說完將一段直播中截的影片發給顧尋安。
畫面有些模糊,但他還是一眼認出站在橋邊的人就是韓穗。
可下一秒,人從鏡頭裡消失。
“顧總,目前只有這段影片能證明韓小姐確實去過跨江大橋。至於她有沒有跳下去,沒辦法確定。”
顧尋安反覆拉動進度條,想找到韓穗沒有跳江的證據。
可什麼都沒有。
秘書見他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寬慰道:
“顧總,沒有訊息也許並不是壞訊息。”
顧尋安嗯了一聲。
“繼續找吧,我總覺得穗穗沒有跳江,或者......就算跳江了也不一定會出事,她會游泳。”
結束通話電話,天邊已經泛白。
胃裡又是一陣痙攣。
他翻看通話記錄,幾十通未接來電,來自顧母。
他揉著太陽穴回撥。
電話剛接通,顧母劈頭蓋臉地責罵聲傳來。
“顧尋安,你在搞什麼?昨天親戚朋友全都去參加你的婚禮,結果你人不見了,電話也不接!”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韓穗呢?她去哪兒了?”
顧尋安嘆了口氣,不知該從何說起。
“媽,發生了一些事,我回頭再給你解釋。”
“回頭解釋?”
顧母吼道,“你現在馬上回家,否則以後再也不要回家了,也不要叫我媽!”
顧尋安剛想說什麼,顧母已經掛掉電話。
既然現在還沒有韓穗的訊息,那就先回家看看。
顧母心臟不好,別再氣出什麼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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