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槽的間隙還不忘盯著臺上的程蕭，看的津津有味。
雖然但是，舞跳的確實不錯。
江傾推開他手機，視線回到臺上。
第二段副歌驟起，程蕭突然扯開束腰。
黑色紗質襯衣滑落肩頭，露出綴滿水晶的鎖骨鏈。
江傾眉頭一皺，這個動作太過刻意。
這個設計顯然超出預期，導播手忙腳亂切了近景，臺下終於響起零星的快門聲。
“看到那個鑽石choker沒？”
楊偉指著她脖頸間閃鑠的光點給江傾解釋原因。
“品牌方借的，要是今天沒出圖明天就得還回去。”
江傾看著程蕭連續三個原地騰躍，終於引起臺下些許關注。
劉亦霏纖長的手指跟著節奏輕敲座椅扶手，看得津津有味。
熱芭用手背輕託著下巴，象是十分感興趣。
“她們這種偶象轉型的，最後都得扎堆去演偶象劇。”
楊偉把流程冊捲成筒敲打掌心。
“程蕭下半年在我們企鵝有部【良言寫意】，搭檔的也是流量不錯的小生羅雲夕，現代言情加商戰，老套路了，不過……”
他拖長尾音，轉頭衝江傾咧嘴一笑。
“大機率撲街，她剛回國那會奇異果也買股過她，然後就是我們企鵝，可惜她沒把握住。”
江傾不禁生起一絲好奇的念頭，這演的到底是有多差？
臺上突然爆開金色紙花，程蕭在紛紛揚揚的碎片裡完成最後一個倒踢紫金冠。
江傾注意到她落地時腳踝不自然地歪了下，但笑容絲毫未變。
掌聲稀落得象是深秋的雨點。
前排gg商代表正殷勤地給熱芭遞礦泉水，後排幾個投資人湊在一起討論劉亦霏新談的珠寶代言，更多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著韓子傑官宣的新專案，就是沒人去關注臺上的女孩。
程蕭保持著endg pose，胸口劇烈起伏著，形單影隻的站在舞臺中央，面上還維持著微笑表情。
江傾突然抬起手。
清脆的掌聲驚醒了昏昏欲睡的燈光師，兩束追光慌慌張張追過來。
楊偉瞪大眼睛看著江傾，隨即咧嘴新增鼓掌行列。
就象多米諾骨牌被推倒，劉亦霏優雅地拍起手，熱芭掃了眼江傾，旋即笑盈盈地朝臺上比大拇指，連禿頭投資人都敷衍地拍了兩下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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