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連忙擺手。
“我自己有錢的。”
“我知道。”
江傾莞爾，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但我想給你買。”
王楚然愣了下。
她看著江傾，忽然覺得眼框有些溼潤。
“怎麼了？”
江傾見她眼睛紅了，有些疑惑。
“沒什麼————”
王然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
“就是————就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
江傾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這就叫好了？給你買點東西而已。”
“不是————”
王楚然搖搖頭，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水光盈盈。
“是你願意陪我，願意對我笑，願意————願意讓我在你身邊。”
她說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象是從心底掏出來的。
江傾看著她這樣，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王然對他的感情很深，深到有時候讓他覺得沉重。
“憷然。”
他輕輕叫她的名字。
“恩？
王憷然輕輕應了聲，眼神疑惑地盯著他。
“你不用這麼小心。”
江傾的聲音刻意放得很溫和。
“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你自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總是擔心我會生氣，會不高興。”
王憷然的眼框紅的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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