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似乎發現了地毯下的端倪,他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來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頭頂炸開。
震得暗窖頂部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他拿來了大鐵錘!
“砰!砰!砰!”
鐵錘瘋狂地砸在暗窖的鐵蓋上。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鎖釦崩裂的脆響。
頂在下面的醃菜缸被震得一點點移位。
終於,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鐵蓋的鎖釦徹底崩碎。
老闆一腳踢開鐵蓋。
手電筒刺眼的強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暗窖。
他站在洞口看著我們。
那雙被開水燙得皮肉翻卷的腿,在強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扔掉鐵錘,直接跳進了暗窖。
就在我握緊鐵叉,準備拼死一搏的時候。
身邊的趙琪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哭喊。
她徹底崩潰了。
她竟然連滾帶爬地衝過去,一把抱住了老闆那條被燙傷的腿。
“大哥別殺我!別殺我!”
她指著縮在角落裡的我,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是她!是她剛才用開水燙你的!一切都是她乾的!”
她仰起那張滿是淚水和泥汙的臉,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你去殺她啊!我包裡有兩萬塊錢,全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不說,我保證什麼都不說!”
暗窖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冷冷地看著趙琪。
看著這個跟我合租了三年、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最好閨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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