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人真迷信,大半夜的瞎折騰。”
巡夜員嘟囔了一句。
摩托車引擎聲再次響起,車燈的光束漸漸遠去。
直到徹底消失在暴雨中。
我癱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唯一的生路,被趙琪為了幾百塊錢的賠償和一張高鐵票,親手掐斷。
巡夜員一走。
黑暗中再次響起了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刺啦——刺啦——”
是刀尖劃過青石板的摩擦聲。
老闆拖著那把剔骨刀,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
他沒有急著動手。
而是像趕羊一樣,把我們逼到了院子角落的祭祀供桌前。
後背死死貼著冰冷的木桌,退無可退。
老闆停在我們面前。
他伸手從供桌的竹筐裡抓起了一大把慘白的冥幣。
臉上帶著狂熱。
手一揚。
漫天的紙錢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在我和趙琪的頭頂、肩膀上。
冰冷的雨水把紙錢死死貼在我的臉上。
眼前飄過一行巨大的,滴著血的彈幕:
【死亡倒計時最後1分鐘!紙錢已撒,活人上路!】
【中元節特供版送葬服務,老闆這儀式感拉滿了。】
【沒救了,等死吧。】
我麻木地轉過頭。
趙琪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看著滿身的紙錢,再看看老闆再次舉起的剔骨刀。
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秒一下
。空夜破撕電閃
。來下了劈狠狠,袋腦的我著對,柄刀握手雙闆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