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你騙我說有事要去出差,卻被我在家裡捉姦在床,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沒了。你當時怎麼答應我的?你說和她斷絕一切往來......”
他眉頭擰起來,不耐煩地打斷我。
“怎麼又揪著舊事不放。我不是已經給你辦了一整場畫展當作補償了。”
“那些畫,真是你親手畫的?”
他頓住。
短暫的靜默過後,偽裝徹底碎掉。
他身子一鬆,癱靠在沙發上。
“你都知道了。”
“杳杳,愛情和事業本就該分開。我對你有感情,但能點燃我創作欲的,只有芊芊。”
“看著你這張臉。我腦子裡全是生活裡那些雞零狗碎,是沒完沒了的爭執計較,我根本沒辦法落筆。”
“芊芊不一樣。”
“她很像年輕的你,有朝氣有想法。兩年前我只是喝多了,我們只是畫師關係。”
他抬手按著額頭,神態疲憊苦惱。
彷彿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可是兩年前,是他說想要和我重新開始。
知道我喜歡浪漫,他大費周章斥資八位數讓帶有我名字的煙花在全城綻放。
他說:“杳杳,我已經放下林芊芊,只想踏踏實實和你過日子。”
之後的三百六十五天。
驚喜日日不斷,溫柔滴水不漏。
我信以為真,以為浪子真的幡然醒悟。
可如今我才明白,他要的是安分守己的妻子,心裡供奉的,永遠是另一個女人。
我們沒再繼續聊下去。
他接了個電話火急火燎地想走。
“你去哪裡?”
“芊芊發燒了不舒服,她一個人很可憐,我要去照顧她。”
他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頭看我。
“你也別想著要逃,你的護照全都被我收起來了。”
重重的關門聲響起時一陣風吹過,桌上的孕檢單被吹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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