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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那年,我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差了。
以前在鄉下的時候,我能幫外婆挑水,能跑好幾裡山路都不喘粗氣。
扣掉二十三年的壽命之後,我開始頻繁的頭暈。
上體育課跑四百米,跑完半圈我的胸口就悶得發慌,眼前發黑。
體育老師讓我去旁邊休息,說我臉色太差了。
放學回家,我跟媽媽說胸口疼,想去醫院看看。
媽媽正在給嬌嬌切蘋果,聽到我的話,眼皮都沒抬一下。
「胸口疼?你才多大就胸口疼?我看你就是不想分擔家務,裝病偷懶。」
「嬌嬌那是先天性心臟不好,你從小在鄉下長得壯得像頭小牛,你能有什麼病?」
「去把陽臺上的衣服收了,地也拖了。」
我扶著門框,點了點頭,小聲說好。
我不敢再提。
只要我多說一句,好感度就會下降。
每一次好感度下降,我都要用壽命去填補。
我剩下的壽命已經不多了。
十一歲那年的夏天,下了一場很大的暴雨。
放學的時候,校門口擠滿了來接孩子的家長。
媽媽打著一把大傘,急匆匆的跑過來,把外套披在嬌嬌身上。
「嬌嬌,冷不冷?媽媽來晚了,路上堵車。」
媽媽摟著嬌嬌,細心的幫她拉好拉鍊。
我站在旁邊,看著那把大傘,往媽媽身邊湊了湊。
「媽媽,我也冷。」
媽媽轉過頭看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沒長腿嗎?這麼近的距離不會自己跑回去?三個人嬌嬌淋溼了著涼怎麼辦?」
「你跑快點,淋點雨死不了人。」
說完,媽媽摟著嬌嬌走進了雨中。
我只能一個人走在雨裡。
。睛眼開不睜,上臉在打水雨
。退不燒高我,後家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