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衣服換上,手腕一燙,掌心緩緩浮現出一個2字。
媽媽臨走時送給我一串手鍊,說是具有倒計時功效,能時刻提醒我距離顧裴宴和韓雅運勢大跌還有多長時間。
看見這個2,我心裡輕鬆不少。
晚上,顧裴宴有應酬,只有我和韓雅在家。
我按作息表上的要求放好水,伺候韓雅洗澡,她躺在浴缸裡,眸光中劃過一絲不懷好意。
“寧悅,前兩天我媽給我發訊息,說我奶奶埋的地方風水不好。”
“昨天我請大師去你媽媽的墓地看了下,他說那裡特別適合埋葬我奶奶。”
她起身拉著我手,淚眼婆娑。
“寧悅,你能把你媽媽的墓地讓給我奶奶嗎?”
“只要你肯答應,我願意出五十,不,是出五百塊錢來買。”
滿腔憤怒在心底橫衝直撞,但我面上卻揚起極為真誠的笑。
“不要錢,你奶奶什麼時候遷墳?我好提前安排人把我媽媽挖出來,給你奶奶騰位置。”
韓雅徹底愣住,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你不生氣?”
我蘸溼沐浴球給她搓背,語氣輕鬆。
“不生氣,尊老愛幼嘛!我媽媽比你奶奶年紀小,理應禮讓。”
“那就明天吧!”韓雅眯了眯眸子,“這事,越快越好。”
話落,我手腕傳來鑽心的疼,低頭一看,掌心緩緩浮出來四個字。
十六小時。
第二天,韓雅在顧裴宴的陪同下,早早地帶著一群人去了我媽的墓地。
她把鋤頭遞給我,“寧悅,畢竟是你媽的墳,動土儀式就由你來開啟吧!”
顧裴宴眉頭緊皺,破天荒地幫我說起了話。
“雅兒,這稍微有點過分了,悅悅和她媽媽感情特別好,動土儀式還是交給其他人來吧!”
韓雅嘴唇輕抿,眼角帶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既然這樣,這墳,就不遷了。”
顧裴宴瞬間慌了,“遷,必須得遷。”
他把鋤頭硬塞進我手裡,語氣中帶著點愧疚。
“寧悅,動土儀式就辛苦你了。”
我點點頭,應了聲,“好。”
。時計倒秒十出現浮緩緩心掌,疼的骨刺來傳上腕手,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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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子肚,子肚的我!啊“,聲尖的雅韓是的來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