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怎麼黑屏了？”
“繼續審啊。”
“主播是不是被安排了隱藏任務？”
陳野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搖頭。
溫既白的批註從螢幕右側浮出。
“真人恐懼優於演員恐懼。”
韓麒一拳砸在桌上。
“關掉直播。”
周令儀立刻坐到控制檯前。
她輸入管理員口令。
無效。
她換了一組內部金鑰。
無效。
第三次，她把胸前“助審”木牌按到讀卡區。
螢幕終於彈出許可權確認。
可確認按鈕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助審者不得終止堂審。
周令儀眼睛一紅。
“我只是專案執行。”
讀卡區上，她的影子又重複了一遍：
“我按流程。”
周令儀突然拿起桌上的裁紙刀，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按在“終止”鍵上。
“流程到此結束。”
控制檯震了一下。
直播沒有關閉。
但延遲了三十秒。
陳野手機畫面短暫卡住。
韓麒立刻說：“夠了，三十秒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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