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字驚堂木不見了。
陸沉站起來時，眼前黑了一下。
白瓷趕緊扶住他。
“別動。”
“剛拿走。”
陸沉盯著石座上的灰印。
那道印很新，邊緣還沒被灰填平。驚堂木原本不在他們視線裡，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真印缺角和判官願吸走。現在灰印出現，像有人在他們眼皮底下掀走了最後一塊骨頭。
韓麒立刻封住石座周圍。
“所有人別靠近。”
許照微拍照。
“槽裡有殘留木屑。”
周令儀調出後臺監控。
螢幕已經壞了一半，畫面全是雪花。她咬牙切換到本地快取，終於找到廟內一段模糊畫面。
還印成功的瞬間，黑紙漫天飛。
一個人影從空龕後方的陰影裡伸手，拿走了無字驚堂木。
那人戴著手套。
袖口很乾淨。
韓麒一眼認出。
“秦舟？”
許照微放大畫面。
人影抬頭時，臉被黑紙擋住，只露出下頜。
不像秦舟。
更像溫既白。
可溫既白剛才還在遠端螢幕裡。
林抱朴臉色沉下去。
“替身，紙身，或者他從一開始就在附近。”
陸沉撿起一小片木屑。
木屑上沒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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