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著交接簿、手套、紮帶、舊門禁讀卡器和一個黑色小盒子。
黑盒子接著一根資料線。
線頭沒有接電腦。
它插在一把門鎖上。
門鎖被固定在桌角。
鎖孔朝上。
裡面黑得發亮。
周令儀在耳機裡說：“我看到一個本地熱點。名字是 QZ-17-KEY。”
趙海平腳下一軟。
韓麒看他。
“你還不知道？”
趙海平聲音發啞。
“我真以為只是做表。”
“所以你給了許可權。”
“我沒給實體鑰匙！”
許照微翻開交接簿，沒有碰紙頁，只用鑷子壓住邊角拍。
第一頁就是最新記錄。
安民裡七棟鑰匙代管風險清點。
經辦：趙海平。
協助：羅麗萍。
臨時巡檢：秦工。
證件號一欄空著。
聯絡電話只寫了後三位。
017。
韓麒問：“秦工全名？”
趙海平臉色灰白。
“他沒寫。”
“你讓一個沒全名、沒證件號的人進舊門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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