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未拆。
那三個字掛在 1404 門牌下面，比“此戶有人”還要細。
細到風一吹，像要被門牌邊緣吞回去。
可臨時登記桌前的人都看見了。
看見了，就不能當沒發生。
韓麒先開口。
“封存原始快取。”
周令儀已經把隔離電腦轉向執法記錄儀。
“只讀狀態。檔案頭已截圖，雜湊記錄中。正文不開啟。”
趙海平站在人群后面，聲音發虛。
“不開啟怎麼查？”
韓麒看他。
“查信封，不拆信。”
趙海平沒聽懂。
許照微把剛寫下的現場記錄翻到下一頁，紙頁已經被夜露壓得有點潮。
“先確認收信物件。”
她寫：
1404 信件快取。
檔案頭：給終於承認門裡有人的人。
署名殘缺：溫。
收信物件：待核。
拆讀許可權：未取得。
陸沉看著“拆讀許可權”四個字。
手腕上的門框印子還在冷。
黑馬燈裡的臨時分香貼著燈壁轉了一圈，像在等他伸手。
他沒有伸。
“我只能問門。”
陸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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