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認同意。
陸沉把燈往前推了半寸。
“沒簽，不同意。”
灰字被火壓住。
小鉤子沒有消失，只是縮回方框邊角。
韓麒的手機響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接起。
那邊說得很急。
陸沉只聽見幾個詞。
老街。
二維碼。
老人掃碼。
頁面自己填。
韓麒結束通話電話。
“不止你一個。”
十分鐘後，趙阿婆被社群民警扶到回春鋪門口。
她手裡也捏著一張硬卡。
卡片被她攥得發彎。
“小陸，你幫我看看。”
老人一進門就先道歉。
“我沒點付款。”
“我就照了一下。”
周令儀立刻問：“用自己的手機掃的？”
趙阿婆點頭。
“它跳出來說我有一個守護神。”
她把手機遞過來，又怕惹麻煩，手停在半空。
韓麒沒有接。
“先關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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