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約人數跳到十七以後，直播頁沒有再漲，不是沒人點，是按鈕變了。
原本的“預約見證”下面，多出一枚很亮的金色按鈕：提前點燈，九元九。按鈕旁邊寫著，願望優先進入回應佇列。
韓麒看見價格，臉色一下沉下去。
“支付口開了。”
周令儀已經把離線映象放大。
“不止一個。”
她把頁面往下拉。小燈九元九，飯碗十九元九，平安符二十九元九，舊工牌四十九元九；每一項後面都有一句小字，為對應守護神增加願力。
再往下，才是淺灰色的說明：虛擬禮物為互動體驗道具，購買後不支援退款。
許照微唸完，抬頭看向溫既白。
“你們說不引導供奉。”
溫既白站在展櫃旁，神色仍舊穩。
“虛擬禮物是直播行業常見功能。”
“使用者付費購買的是互動體驗，不是神明回應本身。”
韓麒說：“那為什麼寫增加願力？”
溫既白說：“文案可以調整。”
“但付費入口本身不違法。”
他說得很剋制，沒有退，也沒有搶著辯白，像知道每一句都會被記下來。
許照微低頭寫：付費物件稱互動體驗，頁面文案稱增加願力，退款說明摺疊在下方。
周令儀忽然說：“有人已經買了。”
直播頁右側彈出第一條禮物記錄：使用者 8***2 為路線找人點亮舊工牌，四十九元九。
緊接著是第二條，使用者木木為灶邊守護神送出飯碗，十九元九；第三條更快，使用者平安到家為同一個找人入口點亮小燈，九元九。
每條禮物飄過，預約數字就抖一下，從十七跳到十八，又跳到二十，最後停在二十三。
白瓷盯著舊工牌那一項。
“它把錢掛在空白上。”
陸沉沒有看禮物動畫。
他看付款後的返回頁。
周令儀用隔離機開了模擬沙盒，不走真實支付，只讀取頁面流程。
付款成功頁下方有一行字：您的願望已投餵，感謝為舊城記憶提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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