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既白第二天上午九點到市局。
他沒有一個人來。
身後跟著兩名法務、一名技術負責人，還有一個穿灰西裝的專案經理。專案經理抱著厚厚一摞檔案，封面印得很乾淨。
舊城聯合實驗室。
停電舊檔協同核驗方案。
韓麒讓他們在會議室等了十七分鐘。技術員確認硬碟沒有外接風險，檔案袋、筆記本、投影筆和手機逐件登記，連銀色鋼筆也留在證物桌外。
溫既白全程配合。
他把手錶摘下來，放進透明盒裡。
“你們越謹慎，我越放心。”
韓麒看了他一眼。
“你放心太早了。”
會議室的窗簾拉了一半。
投影幕布上停著聯合實驗室的首頁。
頁面不像此前南城文旅那些路演。沒有神像，沒有香火詞，也沒有任何能讓人一眼警惕的圖案。
白底。
黑字。
四個欄目：
知情。
核驗。
撤回。
暫緩。
許照微坐在陸沉左側，筆記本攤開，筆尖壓在紙上。
林抱朴沒進會議室。
他說自己受不了溫既白那種“洗乾淨了還帶香味”的說話方式，寧願在走廊裡守飲水機。
白瓷坐在靠牆的位置。
她今天沒有看投影。
她看著會議桌上那些透明檔案袋，像在看一排被擺好的空票夾。
溫既白站到幕布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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