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鵑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難色：“仙師，不是奴家不願意加入一個勢力得到庇護，而是那些勢力不敢收下奴家這含香樓啊。”
“何解？”柳含煙此刻己經走回了原先的椅子上坐下，背靠桌沿的看著黃鵑問道。
黃鵑全程低著頭，只能用餘光看著柳含煙那雙被紅金色腳飾包裹著的玉足一步步遠離自己。
黃鵑解釋道：“因為我含香樓得罪了虎嘯幫。”
柳含煙沒說話，只是看著黃鵑，示意她繼續說。
黃鵑見狀，便只能繼續往下說，至於怎麼得罪的虎嘯幫？
黃鵑沒說，因為不光彩，柳含煙也沒問，因為沒意義。
“雖然事後虎嘯幫沒有報復，也沒有口頭上的警告，但就憑我含香樓得罪過虎嘯幫的緣故，被九陽城外城內的全部勢力拉入了黑名單。”
黃鵑繼續說道：“原因嘛，我們也都清楚，無非就是擔心收下了我含香樓，因此得罪了虎嘯幫，有些得不償失。”
“既然沒有勢力庇護，那為何你們含香樓也能開設的這般……‘平穩’？”柳含煙說到最後也是頓了一下，隨後才將最後兩個字吐出。
因為柳含煙也知道，含香樓的平穩也不過是表面的，光看這客流量就知道了，遠沒有其他青樓那麼多。
黃鵑聞言，有些疑惑的看了柳含煙一眼。
按理來說，只要是在九陽城內待過幾天的人，對於這個規則都會有些瞭解才是。
但黃鵑沒多問，既然柳含煙想知道，那她就首說嘛：“因為仙人有仙人的規矩，凡人也有凡人的規矩，仙人在九陽城內不可干涉凡人經營。”
“擁有勢力的庇護，也只是可以抵擋來自仙人的迫害。”
“對普通人，他們都是不管，也管不了的。”
“這也是我含香樓看似風光，但經常受到一些散修的壓迫，進而無從解決的首要因素。”
柳含煙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啊，隨後便說道：“那你含香樓可願接受本座的庇護？”
黃鵑聞言猛的抬起頭，十分驚訝的看向柳含煙：“仙，仙師，您說什麼？”
“本座說，你含香樓可願接受本座的庇護？”柳含煙對黃鵑的耐心格外的多，將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願，願意！”現在黃鵑也是看出來了，柳含煙八成就是一個剛剛進入九陽城的人，對於九陽城內的一切都不瞭解，現在急需一個落腳的地方，見她含香樓沒有勢力庇護，這才生了在含香樓落腳的心思。
而這，是黃鵑，也是含香樓所急需的。
但是……
黃鵑面露難色。
“有什麼問題嗎？”柳含煙見黃鵑面露難色，覺得有必要給她一點顏色嚐嚐，不由得臉色陰沉，周身靈氣浮動的問道。
黃鵑嚇得當場跪了下去，連連搖頭說道：“沒，沒問題。”
“就是仙師您的修為……”
不是她黃鵑挑剔，而是如果柳含煙沒有與虎嘯幫幫主相等，乃至更高的修為，那柳含煙根本沒有庇護含香樓的能力，甚至還會對柳含煙有生命的威脅，所以她不得不跟柳含煙說清楚這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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